果然,一点惊喜都没有
吴浩刚刚这么想到,就听到一阵啪啪的鼓掌声。
“好一个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只见在前面领路的公输悯身形一动,眨眼间就来到了吴浩的身边。
“敢问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公输悯双目盯着吴浩,好像盯着什么绝世瑰宝一般。
“吴浩”吴浩身上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还是回答了。
“此句微言大义,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奥妙。让我想想”
公输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眼中似乎有着无穷符号不停流转
终于,他的动作一顿“是不是说的三角”
吴浩有些惊讶了“你能听懂”
公输悯先点点头,再摇摇头,然后道“只得皮毛而已。悯还有许多的疑惑,正要和吴兄请教。”
说着他一把拉住吴浩,然后对着周围的族人道“赶紧给我收拾一间茶室,我要和吴兄促膝长谈,探讨一下符号与象限的奥妙”
说着,他不由分说,拉着吴浩就要走。
吴浩刚想阻止,但是看了一眼火舞蝶衣的脸色,嘿嘿一笑,老老实实的跟在了他后面。
“公子,公子”这个时候公输家族的族人不干了,一个中年男子赶忙跑过来劝到“还有贵客在呢”
“哦,贵客”公输悯瞟了火舞蝶衣等人一眼,内心毫无波动。
“你们给接待一下吧。”
他对着火舞蝶衣拱拱手道“抱歉,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失陪一下啊”
说着,他不等火舞回礼,就拉着吴浩朝着一幢华丽的建筑走去。
“快点吧,吴兄。悯已经迫不及待了”
吴浩觉得火舞蝶衣和司徒明月非常可疑。
她们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之后的表现与之前大相径庭。
尤其是司徒明月,吴浩简直在她身上找到了小白的感觉。
他不过冲着人家微笑了一下,那家伙就好像受惊的兔子似得退了几丈远。
他有那么可怕么
吴浩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
难道这就叫帅气逼人
这种念头只是在心中一过,吴浩就不再纠结此事。
在锦绣城的这家客栈中等候早餐的时间,他再次把大乾律拿出来,抓紧时间用功着。
此时,赵长老笑眯眯的在吴浩旁边坐了下来。
“呵,研究大乾律那年轻人有志向啊”赵长老瞟了一眼吴浩手中的书,就忍不住开了口。
“什么破大乾律,比我红莲宗的宗规差远了”吴浩翻动着大乾律,感叹道。
赵长老听闻吴浩如此评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哦何以见得啊”
“通篇都是之乎者也”吴浩把大乾律晃了晃说道“对于新人也太不友好了。”
要知道吴浩现在的最高学历是秀才。而且还是越国这种文化荒漠中的秀才。大乾律对于他来说,显得有些过于艰深了。
很多梗他根本就看不懂啊
“呵呵”赵长老笑道“这也正常啊,儒家把持朝政,律法当然也按照他们的方式来编撰。要是让芸芸众生都能看的懂,又怎么能够显示他们的优越性”
“如此艰深难测,他们才能够享有最终解释权啊”
“原来如此,在下受教了”吴浩感叹一声,心中却暗暗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