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捶?手不疼吗?”
“……”别说,还真有点。
“乖了,”说着,将她两手一拢,放到心脏的位置,“爷这里舍不得。”
沈婠措不及防被撩到,也忘记了挣扎。
四目相对,不知怎么唇和唇就凑到了一起,辗转亲昵,温柔舔吮。
一吻毕,权捍霆直接将她扛在肩头,抬步朝电梯间走去。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大掌拍了拍女人的小巧挺翘的臀,没怎么用力,弹性却出奇的好,权捍霆:“上楼。”
“干什么?”
“你。”
然后,运动场地从靶场变成了主卧。
沈婠发现当大佬的男人体力真不是盖的,能玩儿出各种花样来折腾人,偏偏他还乐此不疲,兴致勃勃。
像个探索者,什么都想试,什么都好奇,花不完的精神和力气。
沈婠觉得,自己就是团面饼,被人翻来覆去,搓圆捏扁,内部结构越来越筋道。
不知过了多久,她大汗淋漓地躺回床上,两眼直愣愣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一波接一波余韵在体内蔓延。
权捍霆给自己点了根烟,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尽量拿远,不至于呛到沈婠。
没想到女人噌的一下坐起来,一只手拥着胸前的薄被,另一只手去够他手里的香烟。
“躲什么?给我也尝一口。”
权捍霆无奈摇头,笑着递给她,“会抽吗?”
“怎么,你要教我?”
“乐意之至。”
“想得美!”说完,自顾自深吸一口,却没有立即吐出来,而是含在嘴里,然后猛地凑到男人唇畔,狠狠印下去。
权捍霆闷呛一声,照单全收。
沈婠挑眉,坐直,居高临下的眼神,像个傲然不可一世的女王,单手夹着香烟:“要教,也是我教你才对。”
“能耐了!”权捍霆一把将人箍进怀里。
“嘶……你慢点!我手里还拿着烟,不怕被烫啊?”
“不怕。”
“啧。”
“你烫的,那叫情趣。”
“……”
“要不要试试?”权捍霆把肩胛递过来,一副“随你摧残,绝不反抗”的样子。
禁欲,又挑逗。
沈婠咽口水的动作有点突兀,手指一抖,半截烟灰落到男人肩头,只听一声沉重带点暗爽的闷哼乍响耳畔。
她慌忙道:“没事吧?我不是故……”
“宝宝,我说了,你给的都叫情趣。”
沈婠竟然,无言以对。
半晌,她丢了烟头,幽幽开口:“你是抖m吗?”
天生的属性,臣服于暴力,却并非臣服于她。
沈婠开始纠结。
既期待,又害怕失望。
男人好似看穿她的想法,低声一笑,顺势低头,撬开女人牙关,用绵长而激烈的吻作出回答。
混乱之中,沈婠捕捉到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叹,伴随着一阵呢哝耳语。
他说,“只有你,我唯一的征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