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在——”
“嗯?”
“什么都自己扛,当爷是死的?!”这话伴随着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说出口,傲娇掩盖了心疼。
沈婠一愣,可还是听出来了。
权捍霆轻叹,将她抱得更紧:“你要对付宋凛,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不仅以身犯险,还敢和警方兜圈子,也不怕把自己给搭进去!蠢蛋!”
“告诉你又如何?”她不以为然。
男人咬牙切齿,更多的却是不忍与疼惜:“爷直接帮你收拾了,不行吗?”
“那还是算了吧。我比较喜欢亲自动手。”
权捍霆在她柔软的侧腰狠狠一掐:“不识抬举的东西!”
“嘶!你变态啊?居然用掐……”
男人不掐了,改为小心揉弄,“这样呢?”
沈婠:“……”她怎么觉得更猥琐了?
权捍霆:“有些事,得男人来做。”
“怎么,你看不起女人?”
“是。”
沈婠正准备反驳,下一秒却听他轻声喃道——
“只有你除外。”
“哼!算你识趣。”
“以后搞不定的事情都交给我,别自己硬撑,压坏了,谁给爷暖床?”
沈婠咧嘴,踢了他一脚:“你就知道床上那点事!滚蛋——”
“好了好了,不闹了。”权捍霆两腿一拢,夹住她的脚,“里面那个,我直接让人处理了?”
“嗯,打晕扔进江里,送警察叔叔一个大礼。”
“不怕他跑掉?”
“哼!那他也得有那个命!”
以为演电视剧呢?主角不死原则?
这事儿是楚遇江亲自去办的,宋凛逃过一劫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更何况,他本来就受了重伤。
……
“江哥,都搞定了。”小弟拍拍手,看了眼江面晕开的波纹,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楚遇江轻嗯一声,点了点头。
“那我……回仓库继续守夜?”
“你叫?”
“小的外号黄鸭,在敖叔手底下做事。”
“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个蠢人。”
小弟神经立刻绷紧。
楚遇江冷冷看了他一眼,接着道:“管好你那张嘴。”
“是!”
“这个月底去三号码头学管事吧。”
小弟眼中爆出狂喜之色,三号码头,那可是最肥的地方,别说管事了,就算当个小喽啰也比现在好了百倍不止,“谢谢江哥!谢谢六爷!”
“好自为之。”
楚遇江找到岸边的时候,恰好看见这样一幕——
女人坐在石头上,披着男人的外套,长发垂落,随风飘扬;男人蹲在她面前,衬衣袖口上挽至小臂三分之一处,一手扣住女人白皙如玉的小腿,一手浇起江水,为她清洗血污。
楚遇江突然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印象中的六爷,霸道凛冽,用网上流行的话说,那就是个钢铁直男,如今却给女人……洗脚?
呃!
好吧,洗腿。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不仅这样做了,还一点怨言都没有,月色笼罩下的侧脸反而透出一股从未见过的温和与纵容。
甘之如饴。
不知怎么,楚遇江脑海里突然响起小七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六哥这是中了那个女人的毒,早就放弃治疗,病入膏肓了!”
听的时候一笑而过,此时此刻,却觉得甚为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