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诺好笑了“你也怕没接,星期五,她要回去欺负他弟弟。”
杨景行哦。
这边接通的时候,王蕊好温柔的“阿怪”
杨景行还是确认下“没约会啊”
王蕊说“没有我和媛媛逛一会。”
杨景行还寒暄呢“还没吃饭啊”
“没有。”王蕊等不及了“阿怪,怎么了老大给你打电话没”
杨景行说“刚打的,说孔晨荷不光不宣传我的光辉形象,还把我丑事捅出去了,气死我了。”
王蕊就问“到底怎么了”很忧心的语气。
杨景行问“当时你们都在”
王蕊嗯“都在。”
杨景行反问起来“诺诺没跟我细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蕊不明白“怎么没细说”
杨景行的表述能力也不行“就是领导说事情都言简意赅的,前因后果我都不清楚。”
王蕊无语“老大怎么”
杨景行解释“她懒得和我啰嗦这些破事这是闺蜜的责任。”
王蕊义不容辞的“那我跟你说我给你说过,我们早就想叫孔晨荷过来玩,她正好也想听新曲子嘛”
杨景行又问一下“你们在哪要不等你回家再说。”
王蕊完全不在意“没事就是中午,孔晨荷和郭菱都是坐翩翩的车从学校过来的,媛媛怀疑可能路上郭菱就说什么了”
何沛媛的声音“你别说怀疑,就说事实”
王蕊嗯了继续“当时她们过来其实都挺好的,我们就问她你讲座的时候,孔晨荷其实也没说什么,她说她都听不懂,当时郭菱就说喻昕婷肯定听得懂,这句还好是吧”
何沛媛说“我没注意。”
王蕊又振振有词“我们肯定要问一下,喻昕婷怎么样孔晨荷说她要跟亚洲爱乐合作,有点紧张要好好准备,其实我觉得也没别的意思,真的当时郭菱就说好不了不起,她拍手说的,语气是有问题。”
杨景行哦“郭菱是这种性格,没恶意。”
王蕊好像还有点后怕“当时,我真的没想到孔晨荷,平时笑呵呵的,第一次看她那种样子她当时就瞪着郭菱,特别吓人,她就问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好像在尝试模仿那种义愤。
杨景行问“然后呢”
王蕊说“当时都相劝,没来得及,郭菱也不高兴,就说自己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
杨景行嗯。
王蕊又温柔了“孔晨荷就说说喻昕婷和你绝交好久了,不让你过问她的任何事”
何沛媛也是温和地补充“还说喻昕婷的付出多得多。”
王蕊嗯“差不多是原话不过孔晨荷当是就哭了。郭菱被老大一吼,也没说什么。阿怪”
杨景行嗯“哦孔晨荷好大胆子,踢馆啊。”
王蕊说“当是我们都傻了不过瞎子去安慰孔晨荷了。”
杨景行呵“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