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说“都看了,也没有。”
陶萌有点疑惑“有点奇怪你好好想一下,有没有人给你过什么暗示或者,主要是学校方面,或者是熟悉的音乐家演奏家歌唱家,尤其歌唱家,有军衔或者官衔的”她还挺了解。
杨景行不要脸“我也在想这个,有可能真的和我有关系如果有总会知道的。”
陶萌问“有想到可能性比较高的吗”
杨景行搪塞“我再想一想”
感觉陶萌还和高中一样,电脑用得并不麻利,估计还是要那种非要摆正身体和手势却根本不能实现盲打的假把式,所以打开网页都需要点时间。
陶萌说“你开车吧,我先看看小心点。”
杨景行嗯“好,我也还有几个电话要打,先挂了。”
陶萌嗯。
开了一会车,杨景行又打给齐清诺“报告写完没”
齐清诺好像并不烦躁“没,我在用创作态度高要求,享受过程杨主任写不写报告”
杨景行说“几个同事都是高手,用不着我。”
齐清诺肯定嫉妒,不愿相信“能听你的”
杨景行呵“我有撑腰的春虫下午还提醒我,别太得意忘形了。”
“我就那么一提。”齐清诺好像正经了“还给你打电话果然中老年妇女之友”
杨景行还得意呢“是呀我觉得这事,还是跟你爸妈说一下吧。”
“也行。”齐清诺变脸好快“等我妈回来我跟她说。”
杨景行义气“我来说吧”
“我说吧,不敢把我怎么样。”齐清诺轻松,然后又有点过意不去的语气“不是存心让你为难。”
杨景行不得了“没什么为难的,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了,躲也不是办法。”
齐清诺咯咯“也是我想了一下,我妈可能在和我斗智斗勇。”
杨景行不明白“怎么”
齐清诺分析“我星期三给平京打电话,事情怎么拖到今天,要办早办了,不办就不办,不是春虫的风格关键还给你打一电话,更不合适了,主任很大吗”
杨景行嘿嘿好笑“好像是有这么点。”
齐清诺又说“在家里根本不提起这事,也没找过你吧”
杨景行说“没有。”
“所以啊”齐清诺挺后怕,“斗不过这些中年妇女啊不行,千万不能中了她们的圈套,所以这事还是我来说。”
杨景行却觉得“不是这么说不管是怎么样,你妈知道还是不知道,都应该我主动。”
齐清诺劝“你就牺牲点个人形象,让我妈彻底死了这条心。马上成功了,你也省事了。”
杨景行问“怎么成功了”
齐清诺说“好长时间没跟我说起杨景行这个名字了提过一次,上次那个比你高。”
杨景行呵“高多少”
齐清诺说正事“我先去探探情况,如果有必要再跟你对口供你实话实说就行了,今天刚知道,不知者无罪。”
杨景行笑“不管是你妈,还要撒好多谎。”
齐清诺气愤了“我一片好心,别当驴肝肺。”
杨景行举例“我跟我爸妈怎么说”
齐清诺没义气“我管不着不是不为难吗。”
杨景行笑“就你妈那儿我不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