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都瘪嘴巴了,不过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老齐呢”
杨景行点头“她是主角当然了其实也没什么,迟早都要知道。”
“你当然没什么。”何沛媛很是苦楚“我呢”
杨景行嘿“你就当为民乐系做牺牲了,我要当了民乐系的女婿,以后易教授詹教授冯教授赵教授他们要我帮个忙办个事就不用那么客气了。”
何沛媛跺脚苦脸控诉“你不要脸”
杨景行提醒“如果回学校了发现自己多受了些欢迎,千万沉住气别发火。”
何沛媛真的怕了“你到底说什么了”
杨景行又安抚“好歹也是个主任,我能说什么。我可以不要脸你还要,我能丢你的人吗”
何沛媛不信“你不说学校怎么会知道”
杨景行过分地猜想“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你在单位上了我的车,传到学校可能就变成去我家了。”
何沛媛无助了,慌了,绝望了“你开心了”
“是有点。”杨景行不要脸“可是你不开心,你开心才是真开心,所以我要努力把坏消息变成好消息。”
何沛媛慌不择路怒不可遏“什么坏消息好消息”
杨景行引导“只要你接受我,坏消息就变好消息,谣言就变喜讯了,所以说态度决定一切”
“想得美”何沛媛两难了,只能发泄“你故意的”
杨景行看着姑娘,又看看镜子,还嘿“真的是生气也很漂亮。”
何沛媛仇视一眼镜子,然后就抬起手对自己下手,看那凶狠的样子,似乎是要抓花自己的俏脸,下手挺重的,指肚都把眼睛扯变形了。
杨景行连忙抓姑娘的手腕,妥协“好好好,丑,丑死了,行了吧。”
多么苍白的谎言啊,何沛媛依然苦大仇深。
这么近地面对面,还控制住了姑娘的一只手,杨景行的眼神好像有点问题,没有犯贱嘻笑了。
何沛媛稍微确认了一眼后就扭肩膀夺手腕,抗议“松手。”
杨景行其实没用力“那不准暴力对待我喜欢的东西。”
何沛媛看自己还被控制的手腕,无情揭露“是你在暴力对待。”
杨景行看着姑娘的眼睛,微笑,手上更轻。
何沛媛想辩解,一时间没找到合适说辞,就先把手拿回来,把控诉的表情酝酿好。
杨景行突然一揽双手,臂长优势,而且他现在玩的是两个五十公斤的哑铃,这纤细的姑娘由他那么轻轻一划拉,简直如若无物,就被摆成了面对面往胸前搂。
还好,杨景行的动作虽然轻松但并不很迅捷,何沛媛有本能的反应时间,本能的牺牲双手而保护头部身躯动作。
也就这么一两秒时间,暖色调的镜前灯下,之前还剑拔弩张的一男一女再看上去就变成拥抱姿势了。当然了,实际情况是杨景行抱控着何沛媛的肩膀后背,何沛媛的双手则举抵在了杨景行的胸膛上,结合上手臂手肘形成了阻隔,让两个人没有发生躯干上的紧密接触。
本来是静态的,而且维持了两秒了,可杨景行不知足呀,看样子想要把何沛媛拉得更紧,而且低头想看何沛媛埋隔着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