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有印象“我记得是学作曲的。”
何沛媛好笑“作曲系跟你说钢琴我笑哈哈你胜之不武。”
杨景行笑呵呵“也不是不能交流,他们也钻研了,不过没我深入。”
“哼。”何沛媛好轻蔑的表情,不信了“难道你一下下都没被难住”
杨景行嘿“运气好吧,没遇到难题。”
何沛媛不服气了,简直路见不平“凭什么讲座多长时间”
杨景行估摸“三四个小时。”
“累死你”何沛媛简直恶毒,又“然后呢”
杨景行笑“然后吃饭。”
“下课就走了”
杨景行想起来“打了下招呼,道个别。”
何沛媛这次不光失望,还生气“你不愿说算了,我走了。”说着一只手撑凳子,屁股轻轻一歪,就是要起身的架势。
杨景行苦笑“就是那一套,互相吹捧,就跟你们有时候跟别人同台演出了差不多,也是互相吹。”
何沛媛冷着脸“我才不说那些虚伪的话,好就是好,不好我不说”
杨景行有点感叹“其实我也不喜欢,但是没办法,责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需要我当这个排头兵,其实我最不愿意去跟那些老外赔笑脸瞎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希望能有那么一天,是他们拜访我们。”
何沛媛看看杨景行,还真站了起来,不过不是要离开,而是挪挪凳子朝男朋友靠近一些,想起来“茱莉亚后来不是来过了吗。”
杨景行摇头“那是请他们来。”
何沛媛简直有点同情了“如果是别人还请不来呢,总要一步一步来呀。”
“对。”杨景行点头,又笑“不过,我女朋友这么关心我,我又满足了,觉得不虚此行呀。”
何沛媛远离“不要脸,我随便问问快点弹琴”
杨景行就问“还想听什么”
何沛媛想了想“他们说校庆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欢迎晚会上弹什么了”
杨景行点头承认“是,我想想”
何沛媛先想起来“你带齐清诺去的”
杨景行笑“不是我带她,她也受邀当时是弹了几首小曲子,巴赫的组曲,听不听”
何沛媛摇摇头“算了,不想听了。”
杨景行又想显摆了“给个面子,你不知道我当时多么惊险。”
何沛媛瞟眼“怎么惊险”
杨景行就说起来,虽然说是和秦蒙礼合作献礼,但是当时的情况其实有斗琴的意思“他真的是高手,逼得我不得不拿出七成功力来,才是险胜而已。”
何沛媛又皱脸了“呸”
杨景行讨死“当时齐清诺还夸我呢现在我弹一遍,媛媛你也夸夸我好不好境界不一样了。”
何沛媛好挣扎犹豫的样子“爱弹不弹。”
果然,听杨景行认认真真弹了组曲其中的两首后,何沛媛就不耐烦了“不想听这个了你让齐清诺夸你吧。”
杨景行赔笑“换,奏鸣曲”
何沛媛勉强点点头。
d大调钢琴奏鸣曲,自作自弹,杨主任还是很拿手的。全曲有二十来分钟呢,何沛媛也表现出了耐心,基本上没分心走神,一直静静坐着静静听着。
作曲家自己对曲子的结尾的处理更是气势磅礴,都学会砸键盘了,导致弹奏结束后,琴房里似乎还嗡嗡回响。
对于演奏家的期待,何沛媛并没表扬,而是对事不对人的正经“问你个问题,你认真回答,说实话。”
杨景行点头。
何沛媛不苟言笑“如果没有先入为主,如果进行双盲测试,你觉得这首和贝多芬悲怆比较双盲测试,那首会被更多人觉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