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大学临床医学专业。”
我点了点头,对老刘头说“我要借的道儿你走不了,这样啊,一会儿我会把你装进口袋里,等到地方的时候,再把你放出来,可能会有些不适,而且我那袋子里装的东西有点多,你忍一会儿啊。”
得到老刘头的同意之后,我便把他装进小口袋,转身钻进镜子,打开手机定上位,一步跨过去,就到了岭南大学的校区。
吸取在之前在厕所里出来吓倒两个的经验教训,我这次选了个没人的空房间,特意仔细观察了又观察,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镜子出去,然后赶紧先把老刘头从袋子里倒出来。
老刘头的脸色难看得跟死人一样,看着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那袋子里装的年轻人是皮定均。”
靠,把皮定均还在袋子里的事儿给忘记了,怎么就又让他给看到了呢。
我干笑道“那个,我说这事儿纯粹巧合,跟什么阴谋诡计没有一毛钱关系,你信不信”
“我信,你说没有阴谋,那就是没有阴谋。走我们去见我女儿。”
老刘头一脸悲壮,满身都是风萧萧易水寒的气势,走路都有点拉风了,现在就差个victory那样的史诗级bg烘托一下气氛,那就是妥妥荆柯级故事再现的感觉啦。
这让我说什么好呢
我冤啊。
做为一个纯洁的没有多少社会经验的高中生二年级学生,简称高级中二少年,又不是天降名将,我能设计什么阴谋诡计啊,就算想设计,我也没那个脑子不是
可现在就算我想解释,老刘头也不听,就那么一个劲儿地闷头往前走,走了一段路,才想起给他女儿打电话。
正好他女儿现在没课,就约在宿舍楼底下见面。
我也不跟着凑热闹,到了宿舍楼附近,就远远停下,给老刘头与女儿独处的时间,趁着这个等待的工夫,给阿花发信息。
“阿花,阿花,你说老刘头是不是有病,自己脑补把自己给吓到半死,就这小破胆儿,还出来当法师呢,这要是遇上个会作的鬼,那不得先把自己给吓死了”
阿花回复“你可真是无知者无畏。换了我是老刘头,看到这么多事情,也要被吓得半死啊。从老刘头的角度看到的时候,是你借着卖阴金这么一件事情,把海城皮家、冠军联盟、深海帮、青泉寺这些名动一方的大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这要是没有大图谋才怪了。每届奇点大奖赛前后,全球法师界都是腥风血雨,不知多少名噪一时的法师组织因此而覆灭,不知多少天下知名的法师死得连渣都不剩,老刘头能不怕吗说老老实话,就算我知道你的底细,知道你这纯粹是无意识作死搞出来的,我也很害怕啊。万一这只是你演出来的假象,其实你就是一步步地操纵棋局,准备搞个大新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