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是可怜啊,我还没弄清楚它是什么来头呢,就自己作死了。
我冲着天空一抱拳,“谢谢了啊,回头请你撸串呃,你不是人,吃不了串对,那就不请了,正好省顿饭钱。”
天空中乌云四散,天光重明。
大坑边际焦黑一片,散发着浓浓的臭味儿,蹲下来仔细一看,好嘛,土里全都是怪里怪气的虫子,一只只大概有小指头大小,身子细长,八足两爪,看起来有点像蝎子,但比蝎子还丑,更重要的是,背上居然还是一张张的人脸。
猛一看去,光是坑边这一小片范围,就密密麻麻的数也数不清,看得我头皮都有点发麻。
幸好全都被雷劈死了。
这些虫子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不过看这个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藏在土里指不定想干什么坏事儿呢,结果被雷劈了。
要不说呢,别管是人还是虫子,都得光明正大才行,像咱就光明正大事无不可对人言,那就是堂堂正正,往这儿一站,天打雷劈都是擦身边过去一根毛都不焦,再看这虫子,鬼鬼祟祟的藏土里,被擦个边就全都劈死了
探头往坑里仔细瞧了瞧,倒底没再见到那脸,我便重新画了张大封印符。
刚一画好,就听到有个凄厉的声音从坑里传出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服气,我要再试一次,啊啊啊”
我探头一看,呦,好大的阵势,一个球一样的脸正带着股黑烟急急忙忙往上冲呢,在它后面少说也有几百道黑烟紧追不舍,隐约还能听到乱七八糟的喊叫。
“别冲动啊,你会害死大家的。”
“冷静,兄弟,冷静啊”
“我们在这里苛延残喘不容易啊,别再搞事儿了”
“真言,回来,别挣了,这都是命啊”
跑在前面的脸球登时怒吼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吼完了瞬间加速度,噌一家伙就奔着洞口来了。
我赶紧把大封印符往洞口上一抛。
拉着“天”字长长尾音的脸球正撞在封印上,就听啪叽一声,硬把球儿又撞回了薄片儿状。
那脸紧贴在封印上,满是不甘愤怒与绝望。
我说“哎呦,你这脸够瓷实的了,这么挨雷劈都没碎掉啊,还想要再来一次吗没问题,我这人最心善了,总是愿意满足大家的各种愿望,你要想再劈一次,就跟我说嘛。”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