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漪瞥了一眼旁边的洛神,补了一句“洛神也会同去。”
洛神沉静地端坐着,一言不发,目光却是幽凉的,盯着兆唁。
兆唁道“只有我们四人么”
师清漪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饶有趣味地审视他“你方才以为是几人去”
“臣下以为殿下会叫旁的神官们,还有濯大人与鱼姬大人也一起去。”兆唁道“毕竟先前来路凶险,人多些总是安全些的。”
师清漪这才说“我会带一部分神官随行,但并非全部。毕竟有几位神官受伤了,必须得留在此处歇息,暂时不便走动。”
“那濯大人与鱼姬大人呢”兆唁忙道。
“她们二人也不去。”
这下兆唁面上的难色再也藏不住了,低着头,一时没有接话。
“怎地,你好似很为难”师清漪一贯的好脾气,目光十分纯善地问他“你觉得我们都走了,只留鱼浅与濯川,还有那几位受伤的神官们一同待在此处,可有哪里不恰当么”
“没有不恰当。”兆唁立即道。
他皱了下眉,之前那种缓和的情绪隐约又变得紧绷了些。
师清漪似笑非笑地给他递了个台阶下“你可是在担心只留下他们几人,若是暗敌突然来犯,他们人数过少,又多有伤者,会难以招架”
“臣下的确是有此忧虑。”兆唁顺势沿着师清漪给的台阶下了。
鱼浅这时看过来,面色认真地向兆唁道“阿川很是厉害,若是真有诡物来了,阿川会将它们都打哭的。”
兆唁“”
濯川又被鱼浅夸了,微低了低头,继续作画。
“听见了”师清漪笑“你不必担心。”
兆唁皱了下眉,似乎是有些失望,之前那种缓解的情绪又变得紧绷了些。
“莫非还有顾虑”师清漪的眉眼都是明媚的,声音更是如春风拂面一样轻柔“总不会是担心留下的里头谁会吃人罢”
鱼浅接话道“我虽不是人,也不吃人。”
兆唁的头垂得更低,道“殿下,鱼姬大人,说笑了。”
“兆唁。”师清漪问他“你可是不愿去,也想与那几位受伤的神官一起留下来”
兆唁道“臣下不敢。”
师清漪却又换了个问法“那若是你随我一起去,兆珏留下来,你可会愿意”
兆唁道“但凭殿下吩咐。”
师清漪仔细观察他的神色,感觉到这个选择对他而言,是可以接受的。仿佛无论是他,还是兆珏,只要有其中一人留下来,他都会放心。
而如果两人都走,他那种紧张几乎是难以掩藏的。
于是师清漪又说“我很倚仗你们兄弟二人,若是你们二人随我同去,我才最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