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用的都是世上最好的东西,”景明帝现在却一句张妃的话都不信了,怒道“所以你就要扣下自己用”
张妃娘娘拼命摇头,说“不是,圣上,不是这样的,这,这不可能,这”
“这是什么这是有人陷害你”景明帝暴跳如雷,“那你告诉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陷害你将三十口箱子送进你的寝室,挪开你的床,在你的床下挖出一个地洞,将箱子藏进去,而你却毫不知情你这月桂宫的人都死人,你也是死人,还是说,你把朕当死人了”
张妃与景明帝夫妻近二十年,生养了两个儿子,这还是张妃第一次见着景明帝对自己怒不可遏,怒声咆哮的模样。张妃娘娘吓坏了,跪在地上膝行了几步,到了景明帝的跟前,伸手想拉住景明帝的衣角,却被景明帝避开了。
“你竟然这样的放肆”天知道景明帝用了多大的力气克制自己,才让他不冲张妃动手。
张妃哭道“圣上,臣妾冤枉啊”
“好,你冤枉,”景明帝说“你跟朕说,这箱子是怎么到了你床下的,不,你先跟朕说,你什么时候在床下挖洞的你想干什么”
景明帝这时候突然想起来,当他跟张妃在这张床榻上颠龙倒凤的时候,床下竟然有一个深洞,这让景明帝毛骨悚然,哪天张妃想要他的命,那在床下的洞里藏一个刺客,那他还活不活了
张妃张口结舌,她解释不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在她的床下挖一个大坑,还不让她发现的谁又有本事挪了三十口箱子进她的寝室,还一点动静没有,让她毫无察觉的张妃娘娘有仇人,仇人还很多,可她也相信,她的那些仇人里,没人有这样的本事
“这是谁在害我”张妃娘娘哭倒在地。
慎刑司里的某禽兽
所谓禽兽,就是她坐牢吃牢饭了,她也有办法教你重新做人。
景明帝人还没到月桂宫,月桂宫里的张妃娘娘已经知道皇帝往她这里来的消息了,但这个时候,张妃娘娘并不知道,景明帝炼丹所需的原材料少了足足三十箱,张妃娘娘以后景明帝是为着东宫一帮奴才大闹内务府的事来找她的。
将妆容又打理了一遍,对着铜镜仔细看过了,张妃娘娘才命宫人们退下,她一个人坐在寝室里等景明帝。奴才犯事,身为主子难不成就没责任了张妃娘娘可没有放过荣棠一次的好心肠。
身后珠帘一响,张妃眼中就滚落了眼泪。
景明帝人刚进月桂宫,就有月桂宫的管事嬷嬷跪地禀告他,张妃听了内务府的事后,人就急晕了过去,这会儿人还昏沉沉地,没有起身走路的力气。
“月桂,”景明帝走到了梳妆台前,看一眼铜镜里的爱妃,喊一声张妃的闺名,小声道“不舒服就宣太医过来,你现在好点了没有”
张妃手撑着梳妆台要起身,嘴里说着“臣妾该死,没能去迎接圣驾。”
身体半站了起来,张妃又跌坐回了锦凳上,一副又要晕厥过去的模样。
“宣太医,”景明帝冲寝室门外道。
张妃就趴在梳妆台上哭,边哭边道“圣上,臣妾要怎么跟太子殿下交待”
景明帝没好气道“月桂你要给荣棠什么交待是他的奴才该死”
张妃哭得更大声了,但这哭声听着婉转,一点也不招人烦,“太子殿下会不会误会臣妾”
景明帝将张妃搀扶了起来,带着张妃往床榻前走,道“这事朕自有主张,荣棠打了败仗,他还有脸闹”
“可这事要怎么办啊”张妃还是小声哭泣,一声一声地,猫抓似的,勾着景明帝的心魂,“他可是太子殿下,臣妾一个妃子,臣妾怕啊”
景明帝将张妃扶躺在了床榻上,脸色很不好地道“有朕在,你要怕他什么现在该害怕应该是他,朕这次绝不会放过他,他这是闹事闹到朕的头上来了”
见景明帝越说火越大,张妃赶紧往火里加油,“圣上说了要宫里上下都要精简,臣妾就吩咐了内务府诸事精简些,太子殿下是不是对这事儿不满了”
景明帝恨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