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君的安全确认了吗?"
"是,据通过十年后火箭炮前往过十年后一次的三日月先生称他在那个十年后的世界感应到的纲吉阁下尚处于安全的状态之中。"
"既然是三日月君……"国常路沉吟,又问,"计划准备好了吗?"
"是。"
"如果彭格列做不到的话,就让研究部的孩子们亲自将纲吉君接回来吧,我记得关于时空的阴阳术我们国常路家还是有留存的。"
"是。"
"太宰君离开了吗?"
"是,就在今早。"
"如果纲吉君……"
话未说完身边的山下便再度躬身,身形沉稳语调坚硬,数十年如一日地同他的王诉说这忠诚。
"是。"
他说。
与母亲对话的时候纲吉出乎意料的平静。
曾经在忍者的世界中时纲吉就曾经听闻有人在研究活死人的忍术,泉奈也笑眯眯地告诉他在濒死的时候能够和曾经最亲密的人在死亡面前烤火堆,那些时候纲吉虽然也动过去死一死好了的念头,却被理智和三日月硬生生拉住。
但是这个时候是不同的。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鲜活的生命气息,将存放在记忆之匣深处好好保存却也抵不过时光冲刷的灰白冲刷。
啊啊,原来这个人说话是这个样子的啊。
——心中理所当然的涌上了这样的感喟。
这也是没办法。早年的记忆实质上已经被世事消磨殆尽,即使再怎么想挽留住那个人的音容笑貌,无法否认的却是连对方的面容声音都快模糊。
现在却正好再一次将对方刻入心头。
这种时候如果是曾经的沢田纲吉会怎么样呢?
大概现在已经哭出来了吧,支支吾吾在母亲的询问下粉饰太平,丝毫不顾及被突然哭泣吓到甚至担忧的对方。最后反而要被吓到的母亲鼓励支持。
曾经的沢田纲吉就是那样一个懦弱的,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孩子啊。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足够成熟啦。
所以他只是握着电话,温柔的、用与电话那端如出一辙的温柔地应答着对方的话语。
"嗯。"
"有每天乖乖吃饭的。"
"也有锻炼。"
"朋友交了很多啊……我不是一个人的。"
"会听爸爸的话的……不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