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夜深人静,成王府书房之中,成王燕麒正在听属下的回禀。
“王爷,郑府尹和李大人今夜去了忠勇候府,小半个时辰之后离开的,之后李大人回了自己府中,郑府尹则去了衙门,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忠勇候府派出了侍从也去了衙门,似乎是去禀告什么事的,在府衙停了一盏茶的功夫,侯府的侍从出衙门回了侯府。”
光线昏暗,燕麒的脸明暗不定的沉在灯火昏光之下,“去了侯府?然后侯府又派了人去衙门?就一个人去的?可拿东西了?”
侍从忙摇头,“不曾,一个人,可能带了书信,可其他东西却看不出带了。”
燕麒轻哼了一声,“不管带没带什么,他们一定都是为了城中的凶案,明天就腊月二十九了,他们还有最后两天,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说着燕麒下颌一扬,“府衙的内应怎么说?”
侍从立刻道,“几条线索都没能追的下去,咱们的人将几件证物毁了,他们找不到新线索的,莫说是除夕之夜,便是上元节,也不一定能查的出来。”
燕麒笑了一声,“很好,至少也给我拖到上元节,我倒要看看,上元节都查不出什么来,咱们的太子殿下还有什么脸面!”
侍从立刻应是,燕麒便又懒洋洋的道,“还有最后的两天了,虽然时间很紧,可还是要盯紧一些,忠勇候这个人可不能小觑,老狐狸心思多着呢。”
说着燕麒又一笑,“眼看着太子要出岔子了,他只怕比谁都急,他眼下可是将一家子都压在了太子身上的,秦朝羽想入东宫做太子妃,他自然可劲的给太子拿主意。”
这么一说,燕麒忽的眸色一沉,“给我紧紧的盯着侯府,今晚上这一进一出又派了人去衙门,多半有什么猫腻,最后一天了,他们定然不会眼睁睁让太子受父皇责难,多半,那老狐狸会想个拖延或者折中的法子。”
说着,燕麒神色一动,“若是我,只怕会找个人顶罪。”
侍从略一迟疑,“找人顶罪?假装案子查出来了?”
燕麒颔首,“从前卫国公家的小世子犯了人命案子,便是卫国公拿钱换了一个死囚抵命,这一次,他们恐怕会如法炮制。”
燕麒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可是两日之内最好解决此案的法子,“要么找个死囚,要么找个身份不明的人,再捏造几样物证,随随便便就可结案。”
“那……小人们怎么办?让府衙的内应盯着?”
燕麒“嗯”了一声,“这是其一,其二,外面盯着侯府的人也不可放松警惕,他们如果真的决定这样做,咱们府衙的内应只怕接触不到此事核心,这样,明日侯府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我倒要看看侯府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若他们真的兵行险着,那正好,这一次便将他们几个一锅端了,我看太子还拿什么和我争……”
“是,属下明白。”
……
……
翌日一大早,秦莞刚用过早饭秦琰便如期而至,秦琰不仅自己来了,还给秦莞带来了一个包袱,“去换上,我们死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