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依依不舍摸了摸小鹿的脑袋,这才又回到了栈道之上,陆由心笑着出了亭子,一行人往回走。
拾级而下,陆由心边走边说这鹿苑的由来,没多时众人便回到了走廊之上,陆由心正说的兴起,秦莞眼角却忽然看到一个人影从前面的仪门一闪而过,她当即驻足,陆由心随着她停下脚步,往前一看,也看到一道衣袍一闪而过,笑意顿散,陆由心道,“什么人在前面!?”
陆由心喝问一声,那人却似乎走的更快,陆由心忙看了黄嬷嬷一眼。
黄嬷嬷带着人连忙往那仪门跑去,没多时便追了出去,陆由心站在原地有些尴尬有些恼怒,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带着秦莞二人逛园子,却竟然被人窥视,这实在是丢她这个家主的脸!
“呵呵,应该是东苑哪个贪玩的小子,你们先回去吧,没事的。”
陆由心说完,仍然笑盈盈望着二人,燕迟蹙眉,末了还是听了陆由心的话先带着秦莞回菡萏院。
二人一走,陆由心目光顿时一冷,忙往梧桐苑而去,刚进梧桐苑,黄嬷嬷后脚便回来了!
“小姐,人没有追到,不过朝着东苑去了!应该是哪一房的少爷!”
陆由心猛地拍了一把桌子,“岂有此理!我早已吩咐守着东苑的仪门!他是从哪个狗洞钻过来的?!”
黄嬷嬷有些无奈的道,“奴婢刚才去看了,去东苑的门适才无人把手。”
陆由心眯了眸子,眼底闪过两分冷芒,“无人把手?收了别人的钱,便忘记是谁在这个家当家做主了么?”冷冷笑了一下,陆由心忽然放柔了声音道,“去看看刚才当值的人是哪两个,按照家法,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黄嬷嬷知道陆由心的意思,连忙点了点头带着人去了。
……
秦莞和燕迟刚回菡萏馆,白枫就从外面快步进来,道,“主子,王妃,黄嬷嬷带着人打伤了两个家奴,现下两个家奴已经被扔出白鹿洲了。”
秦莞看向燕迟,这样的天气,被扔出去可还能活?
“是犯了什么错?”
燕迟道,“不必问,应该是和刚才那人有关系。”
秦莞眼底的疑惑一时更重,“看来这园子里住着的人并非那般简单,只是姨母不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