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也发现了那人,见有人敢窥视秦莞,面上不露声色,眼底却生出愤然,白枫带着几个侍卫上前,不由分说便拧了那男子的手往湖边拖来……
“啊啊,你们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我……我是这园子的主人!你们是哪家的下人?!你们竟敢如此待我?!”
男子一边杀猪般的叫一边看向秦莞,白枫见他如此,一脚便踢在了他后心,男子被踢的扑出去,当即摔了个狗啃泥,他手忙脚乱的往起来爬,可还没爬起来,白枫一脚踩在了他肩头。
“你是何人?!为何在那里窥视?!”
湖边尽是积雪,男子挣扎的一身雪泥,见白枫丝毫不留情,男子涨红了脸道,“我乃陆氏四少爷陆静承,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做客,竟然敢如此对待陆家的主人?!还不让我起来!”
白枫皱眉,刚才此人说是陆家的主人白枫并不信,或者说并不在意,可如今他连姓名都报了出来,白枫便是不愿相信,也不得不给陆由心几分面子,他抬眸看向秦莞。
秦莞点了点头,白枫的脚方才松了开。
“咳咳咳,你们!你们到底是哪家的?!我都说了我都是陆氏主人!你们竟然还不信?什么窥视?!这是我家的园子,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哪里用得着和你们交代?!”
陆静承的胳膊被白枫卸了下来,此刻爬起来的力气也无,挣扎了半晌,才瘫坐在了地上,他本就生的半分风仪也无,此刻衣衫散乱脏污,鬓发也散了几缕下来,就更是叫人难以直视。
白樱和茯苓上前,齐齐将秦莞挡了住,陆静承即便疼的冒汗,却还是忍不住要去看秦莞,茯苓狠狠的瞪着陆静承!
“我们?我们是什么人家也无需你来问!你既然是陆氏的少爷,便该知道待客的礼数,我们王……我们小姐在此游玩,你却在远处窥视,我倒要禀告了二夫人,让她来分辨分辨!”
茯苓平日里活泼好性儿,却最是护住,此刻听着胸膛如同护崽儿的母鸡,恨不得上前抽陆静承两嘴巴子!
陆静承见一个丫头都如此厉害,哪里肯服气!
“哦,你要去回禀我那位姑母是吧!那你便去回禀呗!看看我姑母护着谁?!”
茯苓见陆静承丝毫不知羞耻气的不轻,正要再骂,秦莞却开了口,“罢了,白枫,将陆少爷好好送去梧桐苑,别的无需多言,想来二夫人会给他请大夫的。”
陆静承适才还死皮赖脸,一听这话面色顿时微变,可白枫哪里能容他多言,一把揪住他的后颈脖子,如同提溜货物一般的将他拖走了,陆静承左边胳膊被卸下来,只剩下一只右手哪里挣脱的出,当下便一路嚎叫着被白枫拖走了。
等人走了,秦莞方才从茯苓身后走了出来。
看着雪地上被拖出的痕迹,秦莞下意识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