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编出一支舞什么舞”
她说道“古风。我跳给你看吧。”
我高兴说道“好啊”
然后,她站了起来,走到了客厅中间站好。
我急忙把桌子凳子都拉开了。
李珊娜站好,温婉的将手举了起来,她要跳孔雀舞吗
不是孔雀舞。
她自己一边唱,一边跳了起来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海誓山盟都化作虚无。能不能为我再跳一支舞,只为你永别时的那一次回眸,你听仙乐飘飘,仙乐飘飘,今生今世却只能虚度。
这样的音乐,配上这样的背景,极配此时她的处境,让我不禁动容。
李珊娜的声音,与生俱来独特,低回婉转,哀愁如雨丝纷飞,悲凉却不凄凉,从容更让人动容。人也美得独特,声音富有磁性,舞姿妖娆身段柔软,沧桑中带着伤感的歌声,如同在寒夜里看见烟火绚烂一刻中跳舞的白狐,而在唱完后,更多的是幻灭后的寂静和落寞。
唱完后,她自己都流了泪。
站在那里,美丽,悲凉得让我心动可怜。
我站起来,情不自禁的过去抱住了她。
她并没有抱住我,只是任我将她抱在怀中。
滚滚红尘中谁又种下了爱的蛊,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想说一些安慰她的话,但一切的话语都显得苍白。
如果她真的一生都在这里度过,那真正的是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无人听她在哭,灯火阑珊也无人看见她跳舞,衣袂飘飘的她,今生今世只能在这里虚度。
她比薛明媚惨多了。
{}无弹窗薛明媚说道“多一天,少一天,多一个月,少一个月,多一年,少一年,又能怎么样呢”
我骂道“妈的人家都想早点出去,早出去一个小时也好你倒是好,傻瓜一样的等在这里,等死吗等老吗你知道你还很年轻你出去的时候,至多不是三十来岁,三十来岁怎么了你看看人家好多明星,四五十岁的女明星,到那时候才嫁人,你才那么年轻啊你是不是在这里久了,真不想出去了被这里的绝望抹去了所有的生活的棱角,对生活所有的信心都没了你别这样啊薛明媚”
她看着我,说道“三十多,三十多,我还能做什么呢我还能要回什么呢我还能挽回什么呢”
我说“挽回个屁你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不要往后看,要朝前看,时间是向前流动的,我们做人也只能朝前走,忘了昨天,重新开始你那么聪明,出去后,随便做些什么事,你都很容易的赚钱,过好生活,遇到一个你爱的,他也爱你的,一段美好的终生婚姻,有一个甚至很多个男孩女孩,一家人其乐融融,一直到老,儿孙绕膝满堂。”
说这些的时候,我有些心里难受。
想着对我好的薛明媚,那么漂亮的薛明媚,妩媚的薛明媚会投进谁或谁的怀中,我很难受。
但这就是无奈的人生,现在的我,不像以前那样自卑,我很自信,可那又如何呢薛明媚出去了,她这样的人,还会选择我吗如果真的选择我,那我家人能接受她么我自己也真的能接受得了比我年纪大,坐过牢,身上有着终生抹不掉的污点的薛明媚吗
现实是很现实的,哪怕冲破层层枷锁,我们又付出多少才能真正的获得幸福。
不说太远,现在扔着我出去洗车,洗宠物,洗碗,我已经完全不适应,完全不想干,想一死了之算了。
薛明媚无奈的笑了笑,自言自语说“儿孙绕膝,其乐融融。想象总是那么的美好。”
我说道“你少废话我发现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哲学家了,你那狗头狗脑子里面想的东西太多,想的太远,想的太绝望,你不愿过好现下的每一秒老子帮你报上去了,你死也要给我上去钱我来出。”
薛明媚说道“不用,我不会去的。”
我握紧拳头“我真想打你一顿”
薛明媚问“给我一支烟。”
我给她点了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烟。
酒喝完了。
我把酒瓶藏进衣服里。
她问道“如果我出去了,你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