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今晚抽的什么疯,一个劲的针对我,破坏我好事不说,还拉着我到新镇这边扔下了。
到市里要二十多公里,回到青年旅社还要至少十几公里,靠。
我说道“我就不下车。你来赶我走”
她说“那我就报警。”
我说“你报警啊,我刚好没地方去。”
她看我耍流氓,从车子的中控台的小盒子里拿出一瓶小小的喷剂对着我。
我脸色一变,这玩意是防狼喷雾
这玩意的特点是立刻制止对方的所有动作,这种化学战剂能使人迅速流泪、流涕、眼痛、喷嚏、咳嗽、恶心、呕吐、胸痛、头痛以及皮肤灼痛等症状,被喷到的人瞬间失去正常的行为能力。双目眼泪流不停,喷嚏咳嗽不停,呼吸道如火,难受至极点,无论对方有多厉害,都无法抵挡其威力,但是它又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为喷药的人免去所有法律麻烦。
在监狱里,就有这东西。
有可以晕倒的,有可以把人弄哭弄痛的,我不确定她拿的是让人晕的还是让人疯的。
我两手一挡“我下车我下车”
她用喷剂对着我。
我急忙的下车。
我就是在这里随便找个地方睡,也不要见识这玩意的威力。
太狠毒了这个女人。
当我定定站在空旷街上的凉风中,看着贺兰婷的车子踩油门走人。
我一摸口袋,口袋里有五十多块钱,我靠
我也没带手机出来。
我跟着车子跑一边挥手一边喊叫“表姐等等我我只有五十块钱啊我只有五十块钱啊”
贺兰婷好像看到我在追她,她更是踩着油门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我靠。
我气喘吁吁的看着她的车子消失在远处,郁闷的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头。
五十块钱,让我去哪儿过夜
我打算去打电话找人求救,妈的贺兰婷。
你给老子记住了
可现在在这里,去哪儿找电话打
我郁闷的看着四周。
只能找个有人的便利店,然后借手机,给他一点钱也行,然后找人来救我。
我能记得谁的电话
好像我只记得贺兰婷的电话。
我靠。
王达的呢,记得起来,好像不是,好像忘记了。
不知道往哪儿走的时候,贺兰婷的车子又来了,靠,玩我是吧。
她开着停在了我的身旁,然后降下车窗说道“带你回去城里也可以,给我一千块。”
这种感觉太有意思了,盼着她回来,但是她回来我又讨厌,我说“你开什么玩笑”
贺兰婷说“那算了。”
我说道“嘿嘿,其实你就不舍得扔我一个人在这里,你担心我,是吧”
刚说完,她就踩油门要走。
我急忙喊道“我给我给”
飞快上了车。
和她交手,我始终处于下风。
不知道是她厉害,还是我太蠢。
行啊贺兰婷,你想办法对付我,以后我也想办法折腾你,大家都不好过呗。
车子开回了城市里。
贺兰婷说道“钱从你那份钱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