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闭着嘴。
我说道“我记得有一天晚上,爬上我窗口看,我看,是你吧”
我看了一下,好像不是这个,哦,是后面那个。
我问道“是你才是啊,就你这发型,我记住了。我问你你爬到我窗口干嘛”
他不说话。
我说“好,很好,你也不说话。不过我说实在的,你们两个手段很低劣啊,还用甩棍什么年代了,打架还用甩棍用甩棍打断我的腿好厉害啊。”
他们还是不说话。
我问道“我说你们啊,你们在跟踪我的时候,没查我什么身份也不怕我找人反gan你们好吧,都不说话,可以。”
车子开到了郊外无人处。
几个黑衣帮的人直接把他们扔下车,那可一点也不温柔,地上有不少石子,直接扔在地上,上来他们也不打人,掏出匕首,直接往地上一个家伙脚上划拉一刀下去,那家伙也不叫,就看着,血一下子就从伤口冒出来了。
他这才傻了眼。
黑衣帮的人说道“给你们一人割十刀,不老实的话,就用捅,捅到血流干,死了扔这里埋”
他们一个家伙喊道“你也会枪毙的”
黑衣帮的人直接就又划了一刀,血又从别处冒出来,“枪毙我的时候,你也看不到了。”
接着拿起刀有要划“我想让你们看着,你自己是怎么慢慢的死掉。”
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残忍啊,一刀下去,鲜红的血就冒出来了。
被划的那家伙喊道“我说,我说我都说求你不要割了,再割我就死了”
黑衣帮收起了刀子“没骨气的东西”
我过去,说道“看来是人都会怕死啊。现在可以老实了吧。”
黑衣帮的人说“没关系,可以不老实,你觉得他们不老实,就说,不老实一次就割一刀,割够了十刀,就开始捅”
我说“好,很好,我喜欢这个主意。非常好的主意。”
我问他们两个其中一个道“那天晚上爬到我窗口上的,青年旅社那里,是你吧”
那家伙急忙点头,说“是是是。我们想爬上去,进去打断你的腿。”
这谁找来的打手来打我啊,那么没档次啊,这根本上不了台面,也太次了吧。
{}无弹窗彩姐问我道“你看过历史吧,我自己幸运的看过不少历史的书。靠武力夺得天下,靠暴力治国,对治下的人民使用严苛的酷刑,秦朝坚持了多久元朝呢汉人那么多家才能拥有一把菜刀,也是对人民使用严苛的刑罚治国,又坚持了多久康雪他们这么扩张,会把人逼的造反。”
我说“说是这么说,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了。在他们没完蛋之前,你还是保护好自己。”
彩姐告诉我说,她秘密的联络其他的集团,要一起联合起来干掉康雪集团,但进展不顺利,很多头目都害怕康雪集团的暴力。
我除了让彩姐小心,也没有其他办法帮她了。
我问道“那你想过除掉她么”
彩姐说“有用吗她没了,还有霸王龙,还有其他人,没那么简单。”
我说“这倒也是。”
例如我在监狱里,除掉了一个又一个康雪的人,就算有一天除掉康雪,但她们那个集团还在那里,有利益就有斗争,她们就能为了利益结成一团,继续推举新的领导和我们一起对抗。
唯一的办法就是端掉她们,全部的,才可以。
可是说到完全干掉她们这个利益团体,哪有那么简单,她们的根已经扎到了连贺兰婷都撼动不了的深度了。
彩姐问道“中秋不放假吗”
我说“你呢不和家人过节吗”
彩姐笑笑“哪有空。”
我说“我也要加班。”
彩姐说“还是和家人多聚一聚。”
我问道“你干嘛总是一副大姐姐的模样来说我呢现在”
彩姐说“一直都是大姐姐。”
我说“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吗”
彩姐问“怎么想的”
我说“你心里一直想要把我当弟弟你一直都把我当一个弟弟看”
彩姐说“我的年纪当你阿姨都行,又岂止是弟弟”
我有些不高兴的说“那之前你说的什么,都是假的”
彩姐抿抿嘴,说“你要明白,我们是没有未来,我比你大很多,别傻。”
我说“我知道。可你难道对我没有动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