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看了看我,捂着肚子,说“这么对我们”
我说“是你先这么对我们”
林惠说“你剥夺了我们的利益,你还有理”
我说“和你们说已经说不通了,既然你选择做敌人,那我无话可说。”
我挥挥手,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未来还很长啊,这帮人还暂时不会服气的,眼看她们反抗不了,也干不过我们,就很多人要求调离我们监区了。
没想到的是,别的监区一些善良的同事,听到我们监区不分女犯的财物,也都要求调到我们这里,好吧,那就对调吧。
但一下子间,也不能安排那么多,而且要求调来的少,所以,还是有不少的反对的同事在跟着林惠,跟我们作对。
我们也想办法对付她们,虽然,把她们的头头给做掉,但是治标不治本,依旧那么多人和我们作对,她们能重新拥立新的头头,而且,调出去的也不能一下子调完了,所以只能暂时用镇压的办法,还有就是分裂她们的方法,把她们一些人拉入我们的阵营。
可还是有一部分人,和我们顽抗,头疼,只能暂时先这样了,没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天,下班了,我心想着天冷了,出去买两条厚一点的秋裤穿。
没办法啊,天冷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特别在监狱,那叫一个阴冷啊,一下雨,就是湿冷。
出去外面了后,走着走着,看到前面一个人也走向公交车站,我挥了挥手,前面那个穿着红色轻薄羽绒服牛仔裤长长腿的人是蒋青青。
我喊道“蒋青青。”
她没听见。
我喊道“蒋青青蒋青青蒋青青你妈妈在这里喊你回家吃饭”
靠,她没听到。
我小跑过去,堵着她前面,她一愣,看着我。
我说“我喊你呢你没听到吗”
蒋青青把耳塞拿下来,问“啊,你叫我啊”
原来,她带着耳塞呢。
我说“是啊,我叫你呢。”
她问道“你叫我干嘛”
我说“没干嘛啊,你去哪儿啊。”
蒋青青说“回家呢。”
我说“回家呀你是这里人啊。”
蒋青青说“我父母都从北方搬来这里了,我就在这里读书,找工作了。”
我说“好吧,那你父母没给你买车啊。”
蒋青青问道“为什么要让父母给我买车啊,我自己以后买啊。”
我说“嗯,好样的,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啊。”
蒋青青说“本来就这样啊。你去哪呢”
我说“不知道,我没地方去呢,要不你请我吃饭。”
蒋青青说“不。”
我说“靠,拒绝得那么干净利落啊,你还是人吗”
蒋青青说“我没钱了。”
我说“不是吧,请我吃饭都没钱啊。”
她说“上周我去了香港玩,就没钱了。”
我说“好吧,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她说“不。”
我问道“我请你吃也不行这个面子你都不给啊”
蒋青青说“我妈妈等我回家吃饭呢。”
我说“好吧,那你去找你妈妈吧。”
正说着,一辆车子停在了我们的身旁。
奇怪,谁呢
一看,哈哈,这破车还能是谁啊,只能是龙王。
我问道“龙王哥,怎么你在这里啊”
他说“刚好办事回来了,路过,知道这边是女子监狱,多看了两眼,没想到看到你,就开过来,你要出去吧,载你一程。”
我高兴道“谢谢龙王哥”
然后我对蒋青青说“一起吧青姐。”
她一皱眉头“叫我姐啊”
我说“好么,叫你青妹。”
蒋青青说道“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可是,顺路吗”
我说“送美女回家,都是顺路的。话说,你也要去市区的吧,去了市区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