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落泪,他本想依靠儿子,没想到也靠不住。爹妈靠不住,自己不行,儿子也靠不住。
从窗口往外望去,王嬿正打算展示和公孙大娘学的剑器舞,皇帝们都兴致勃勃的等着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哎嘿终于放假啦的快乐。公孙大娘生前以献艺为生,死后也是一样,她的陪葬品虽然不多,但每逢阎君的宴会、高官的宴会,就重金请她去舞剑,很快就富了。
王嬿虽然小有修行,以前学的是杀招,不是舞蹈。特意请公孙大娘教授舞蹈,舞起来和那首诗果然相差不多,来如雷霆收震怒,罢若江海凝清光。
扶苏率先高呼“妙哉”
“漂亮”
“好矫健”
“名不虚传”
“比公孙氏不差分毫。”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李旦在泪眼朦胧间,只觉得他们吵闹。
李隆基把头埋在父亲的柔软的肚子上,深深叹气“我以为自己已经尽善尽美。没想到我我这是自食恶果。”
李旦轻声说“其实陛下不在意男女之事,我们要的这是国祚延绵。高宗宫里有徐慧妃的妹妹,武后的姐姐,又如何。你不该封她为贵妃,更不该重用外戚,荒废朝政。”
“是。这些事我后来都想明白了。”
“那你怎么还一味的怀念杨玉环呢你要她来这里干什么”李旦叹气道“哪有自备罪证的到如今太宗不愿和武后说话,就为了避嫌。等到杨玉环来此,他们问问你李瑁的事,你那武氏妃子再拈酸吃醋的报复一番,难道”
李隆基也不知道,其实他怀念的不只是娇软灵巧贴心的美人,更是与美人相伴时轻松单纯的快乐。难道他不懂大道理吗只是太难了。
就像某些写手,可以以极强的工作效率完成今日的工作,却忍不住沉迷于看道士打拳练剑,亲自练习金刚功。只有嬴政等少数工作狂才会认为工作是最高的快乐,对大部分人来说,和工作一样快乐,或比工作更快乐的事,实在太多。
外面忽然变了。刘欣大声说“你们祖孙俩合在一起,就是承上启下啊”
在众人压抑不住的笑声中,李治眼前一黑,扶额软软的往媚娘身上靠。
李世民本该生气,但这话说的让人不笑都难。
武曌扶他坐下,自己挽袖子“你别跑”
刘欣“谁听你的啊”咻的一下跑掉了。
从看小娘子舞剑,到刘盈跃跃欲试要和李世民演练剑招。
扶苏坐在旁边鼓着脸吃橘子,酸的直皱眉头。这橘子骗人。
不到十几招,他一拧腕,用刀背把他拍了个趔趄,相当客气“制作机关木偶,我不如你。比剑么,你不如我。”治国、生孩子、长寿等各方面都不行。
刘盈惋惜的点点头。
又有好几个人上前试验,练武就得逮住每一个技艺出色的人都要试,谁知道对方有没有什么绝技,或者出人意料的地方。的确有。
扶苏站起来“你我相识很久,还未试过秦剑唐刀的区别。”
李世民随意摆了个起手式,玩笑道“一个是古剑,一个是新刀。”汉代的剑,在唐朝就是昂贵的古董。秦朝的剑又比汉代的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