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老师年纪大了,喝酒也得注意养身了。以后酒冲泡的酒,就少喝些吧。
虽然他一直不服老,但老了就是老了,现实就摆在那里。喝太多酒,不好
可以让老师喝点药酒,至于酒冲酒,他这个学生就代为消化了
“钟子然”
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这对师徒的日常交流。
阿放迅速反应过来,把师父护在身后。
“你是谁”
钟子然看着躲在阴暗处的男人,冷声问道。
一个中年男人从阴暗处出来,“我叫夏生谦,按理来说,是你的岳父。”
岳父
“我没有岳父。”
钟子然的声音,已经不是“冷淡”就可以形容得了的了。
他冰冷得像千万年不化的寒冰。
夏生谦,这个名字,钟子然记得。
的确是钟宜宜的生父。
这人以前叫“夏生钱”,但他嫌弃太俗,自己改为“生谦”。
但钟子然以为,“生钱”更适合他。
一个利益熏心的男人,配“钱”字更合适,怎么能配得上“谦”
“我是小彩虹,或者更准确地说,应该是钟宜宜的亲生父亲。你和我女儿结婚,我自然是你岳父。”
夏生谦笑着说道。他像是完全没看到钟子然的冷脸。
被万院士打压那么多年,他练就了一个刀枪不破的脸皮。
“我妻子没有父亲,你认错人了。”
夏生谦找他有什么用他对不起的是万老师夫妇,是钟宜宜。
跟他没任何关系。
钟子然和阿放头也不回地上楼回家,明天他们还有一台手术要做,下午还要走山路回寨子。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花时间。
在夏生谦的事情上,能有话语权的,是万老师夫妇,是钟宜宜。
他这个事外之外人,不好置喙。
钟子然洗漱完毕后,从窗口往下看时,夏生谦已经不在了。
这个男人从京城找到这里,所图的不外乎就是名利。
他在他这里没有收获,或许会直接上寨子。
钟子然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就决然转身回房睡大觉。
事情不是他能左右的,他的态度就在哪儿了。至于当事人会怎么做,他没法干预。
三三小声嘟囔“主人,你真是冷心冷肺的。”
钟子然权当没听到。
三三缩在角落里画圈圈。
“讨厌,为什么要出那种意外本来是多好一出戏呀,现在搞成这样,跟以前一样,没趣”
它奶声奶气的抱怨,在空荡的空间里嗡嗡回响。,,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