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个政党这么看,那么这个政党会成为众矢之的。但发过政坛形成了共识后,不过半个月时间,这个议题就从法国主流媒体上消失了。虽然英国报纸上还在提这件事,法国报纸只是用“这都是英国人的阴谋”为理由进行了反击,立刻让法国国内普通民众认为印度支那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而且马龙副议长运气真的不错,就在9月中旬,在中法经济合作中起到了很大作用的法国外交部长白里安因为带病参选,身体没能顶住繁重的选举行程,突发急症而去世。在法国政坛上引发了激烈的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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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竞选最激烈的时候,‘前’外交部长白里安的葬礼依旧十分隆重。一身黑衣的马龙副议长神色严肃的走进临时放置白里安棺木的灵堂,就见灵堂里全是普通人,连前来送别的巴黎大主教都是以个人身份前来。
这并不奇怪,白里安是个禁欲主义者,终生未婚,而且白里安也是一个无神论者。砸大革命时代,革命老区法国就对宗教进行过激烈的斗争,随着科技与文化的发展,在法国上层以及学术界,无神论或者唯物主义理念的比例并不小。
马龙议员正好被安排在巴黎大主教的座位旁边,马龙议员看大主教神色自若,完全没有因为参加一位无神论者的葬礼而感到不适。便对大主教说道:“白里安先生是一位好人。”
这话并非完全出于恭维。今年是19030年,法国报界在上半年联合搞了一个“法国1920年代政治家评选”活动。位列第一的是总统杜梅格,位列第四的就是白里安。从1到6名,都与中法经济合作关系密切。
巴黎大主教点点头,“的确,白里安先生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政治家。对于他的死,我感到非常遗憾。”
见大主教完全不提及宗教信仰问题,马龙议员感觉大主教果然是人精。当法国经济不好的时候,宗教就有很大发展。人民没钱,更要面对失业的威胁,宗教在救济放粥方面有着传统的优势,所以去教堂的人变多了。
经济好起来了,尤其是现在这种充分就业状态,从穷人到富人都在努力赚钱。尤其是穷人,他们发现自己居然有了点选择的权力,更是把精力都用在获得更好生活之上。去教堂做礼拜的人数量暴跌,教堂所有业务之中,只有结婚这一项呈现快速增长。其他业务都很萧条。巴黎大主教前来参加无神论者白里安的葬礼,就是要表现一下宗教的存在感。
仪式庄严又简单。政客们行色匆匆,竞选到了现在的阶段,哪里有时间浪费在参加别人的葬礼上呢?但是,不少政客们就是坐在椅子上等着,直到外面稍微有些骚动的声音传进来,政客们都转过头。
白里安作为法国外交部长,声望又这么高,法国政府派了仪仗队来守灵。除了有身份的人之外,连记者都只是大报的记者,其他人进不来。随着骚动的声音,就见一位俊朗的年轻中国人在秘书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正是中国驻法国大使。
法国政客们纷纷起身,带着严肃的表情与中国驻法国大使握手。马龙有些遗憾,如果白里安不是无神论者,就可以按照传统的宗教葬礼模式进行。法国对此驾轻就熟,大量宾客怎么安排,都是准备好的。此时,中国驻法国大使就有充足的时间与法国政客们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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