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汝瓷,戴红旗空间中也是有好几件的,他从网上的资料得知,汝瓷的价值是比当初见过的所有瓷器都还要贵重得多。
在同时,戴红旗又探查出装这两件瓶子的木盒子都是三百年的红木。
不说瓷器,光是就这盒子都要值几万块。
这一次终于碰到好东西了!
汪远洲看着戴红旗,低声问道,“戴兄弟,这东西是真的么?”
戴红旗点了点头,说道,“嗯,这瓶子是真的,不单是瓷瓶,就这盒子,也是三百年的红木啊!”
两个小心抬盒子的男子把木盒子放到茶几上。
廖老立即就挽起衣袖,准备上前查看!
廖老六十多的样子,一大半头发都是白的,此刻,看着木盒子,眼神中亮光大盛。
还没有开这盒子,旁边的吴老就笑道,“老廖,里面的东西还没看到,但这盒子我瞧还是件好东西,真正的红木。
看底部的轮纹,起码有一百五十年的树龄。
再瞧油漆的色泽和落脱的痕迹,这木盒子的年份起码有两百五十年左右!”
廖老笑道:“未见其物,先工其器,呵呵,瞧瞧里面的东西!”
他伸手轻轻的木盒子盖子打开,瞧着盒子中的大瓶子,眼睛一亮。
他伸手将瓶子轻轻又小心的转了一个圈。
盒子中有专门制成的细草垫着,碰撞不到瓶子,将瓶子周身瞧了一遍。
廖老呵呵笑道,“这东西不错,是清光绪年间的官窖,色泽明亮,瓷纹细腻,是一件精品。”
汪远洲急声,问道,“廖老,那能值多少钱?”
“瓷器的价值有很多说法,没有一定,因瓷器的种类,年份,工艺水平的高低,原因有很多种,不过就这一件。”
廖老摸着下巴,笑呵呵的道,“这一件,曾有同样的瓷瓶前两年在香港拍卖出一件。
最后的拍卖价是四十二万元!”
林老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之前在港岛拍出过这样地瓷瓶,是这个价。”
这个价格和戴红旗估计的也不算远,相差不多。
不过戴红旗真正感兴趣的是盒子底部的那件汝瓷,这个才是他最关注的重点。
让戴红旗吃惊的是,廖老鉴定了清代瓷器后,就不再说了。
戴红旗一怔,怎么就不鉴定盒子
他当即站起身来瞧了瞧,看见台子上的木盒子盖子打开着,但里面只瞧见那个大瓶子。
而底端的那件小汝瓷的那个格子却是密封的,表面上根本瞧不出来!
就这么惊鸿一瞥,戴红旗便明白了,林老购买下这个瓷瓶,但是他并不知道木盒子中这个小暗格!
戴红旗再此探出神识仔细探探查。
这个暗格子厚不过十厘米,汝瓷小瓶子是打横放在暗格子里的。
格子里面塞满了软布帛,把汝瓷瓶塞得严严实实的。
不论在外边怎么摇动那个木盒子,都不会伤到里面的汝瓷瓶子。
因为这个暗格子空间太小,戴红旗的神识又探查到封得很严实。
木盒子底层也没有机关。
这个汝瓷瓶是封在里面的,木盒子暗格处的接口也是粘得很牢。
戴红旗之所以能够探查出来,是因为接口出只有一条头发还细得缝隙。
除非损坏盒子撬开它,否则不可能拿得出来这件小汝瓷瓶子。
他抬头看向林老,说道,“林老,这个瓷瓶很不错,有没有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