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红旗八十万得价格一出,不但廖老惊住了,旁边其他人也都惊呆了。
付开行愕然道,“小师叔,这个价格是不是
高了!”
戴红旗笑了笑,说道,“还是那句话,有钱难买我喜欢!
这东西我看上了,钱多点无所谓!”
吴老和廖老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是不由得苦笑摇头。
这个瓷瓶他们心里价位最多不超过六十万!
现在戴红旗居然出价八十万,这就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得心里价位了。
自然,他们也就不会继续出价了。
林老瞧了瞧吴老和廖老,见他们并不出声,不再加价,激动之余也就不再等待,对戴红旗说道:“小戴,八十万,这东西是你得了。!”
“那好,你是要现金还是银行转帐?不过都需要到银行,如果你不担心,我可以开支票给你!”
“转账吧!!”林老说道。
说着,他说出了自己得银行账号,戴红旗很快就将钱转了过来。
接下来,林老亲自去里面得房间,亲自去开保险箱。
没等多久,他双手捧着一件霁蓝釉天球瓶,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与自豪,仿佛捧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将瓷瓶平稳地放在桌案上。
戴红旗和吴老,廖老,汪远洲,付开行几个看到天球瓶,便起身围了上来。
“各位,你们看,这件天球瓶赏瓶:器形硕大饱满,通体满施蓝釉,色泽均匀细润,是典型宫廷陈设瓷,皇家之气表露无遗啊!”
林老一脸得意,站在天球瓶跟前,滔滔不绝地介绍着,
吴老和廖老他们看着天球瓶,眼中也是满是欣赏与喜爱加羡慕。
吴老仔细地看了看包浆,又瞧了瞧釉色,完全到代。
他右手轻轻握住瓶颈,左手托住腹部的球体,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底款。
戴红旗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同样仔细地观察着。
天球瓶的底施白釉,橘皮纹明显,中心青花篆书“大清雍正年制篆书款,结体工整有力。
戴红旗只看了一眼,就确定这个底款没有问题。
“林老,这件天球瓶多少钱?”
汪远洲双眼紧盯着这个天球瓶,喜爱之色无以复加,他看了好一会,开口问道。
“哈哈,这件天球瓶是我上个月海外高价买回来的,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
汪家小子,你要是喜欢,我也不乱要价,300万如何?”
林老报出价格,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汪远洲对价格没有疑问。
他知道,汪老不会乱收他的高价得。
他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戴红旗叫住,“等一下,这件天球瓶有问题!”
戴红旗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老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不悦地将目光落到戴红旗身上。
“年轻人,别乱说!你问问吴老头和廖老头,我这轩宝斋开店三十多年,有没有卖假货。”
现在你说这东西有问题,这是打老头子我得脸,今日你若说不出个道理,别怪老头子不给你留情面!哼!”
林老脸一横,一副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