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促成了一段姻缘,甚至是挽救了一个年轻人的生命。
“小杨最后一次想自杀的时候,我就找到了女生的父母。”
陆曼眼中都是得意的神色:“我和他们打了包票,不要嫌弃小杨是从山里来的孩子,他是真正的潜力股,你看现在……”
“小杨在日本读博,发了好几篇顶刊,还没回来已经被中科院生物研究所预定了。”
陆曼笑吟吟的,连眉间的皱纹仿佛都被抚平:“听说这对年轻人准备在暑假摆酒,还邀请我去当证婚人呢。”
“真好。”
宋作民自言自语的说道:“陈着所表现出来的潜力,不知道比小杨高多少……”
陆曼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宋董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可是那能一样吗
学生只是学生,他们有可以不听自己的权利,自己对他们的责任也可大可小。
换句话说,学生在自己心里永远都有“试错”空间。
但是闺女不行,她必须按照我设计好的路线去读书和择偶。
再说了,让她找一个家庭条件出众的藤校精英,毕业以后定居国外,这是在害她吗
当初闺女读这个破中大,没有选择去读北大,陆曼就已经把这个责任怪到了陈着身上。
“我要去学校了。”
陆曼打断丈夫的劝说。
今天是周六,但是为了安抚朱蕾的情绪,陆教授还是打算回学校,帮助学生查找实验中的问题。
至于丈夫的观点,陆曼一点都不想听,也懒得再争辩。
等到微微以后出国读书,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男朋友,他们就知道当年这个决策多么的正确!
发现妻子压根没有交流的欲望,宋作民只能把一股无力的憋闷,任由它躺在心底。
不过下楼之前,陆曼也关心似的问着闺女:“今天有什么安排”
夫妻间吵架,他们可能因为心里有气,好几天都互不搭理。
但是父母和子女之间吵架,只要睡一觉,或者吃顿饭的功夫,父母就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
并且,只要父母觉得觉得过去了,子女必须也放下芥蒂,不然就是不听话、不懂事、不孝顺。
“上午看游戏公司的资料。”
宋时微淡声回道:“下午去学校看辩论赛。”
“喔。”
陆曼知道闺女投资了沪城的一家网络科技公司,据说最近有款游戏要发布。
可是没走两步,陆曼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你真是去看辩论赛的吗”
陆教授目光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尖锐,紧紧盯着闺女。
毕竟自己阻止了他们一起过生日的计划,不知道陈着那个心思极多的男生,又会想出什么点子来应付。
“是。”
宋时微坦坦荡荡的回道,本来也是这样的安排。
不过母亲这种怀疑的态度,让那本就窒息的枷锁,好像突然长出来一排尖尖的荆棘,一呼一吸间都极为不畅。
“确定吗”
不过陆曼好像并不太相信,她犹豫一下,最终还是问道:“有什么证据,让我相信真的有辩论赛”
“够了!”
宋作民大声打断:“你这是在做什么”
宋作民感觉妻子已经疯魔了,这种话就是在严重伤害家庭成员之间的信任。
宋时微也是非常惊讶,没想到母亲居然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
她抬起头,怔怔的看向母亲。
陆曼心中也闪过一丝不妥,但是脑海里更坚定的声音是“都是为了她好、她以后迟早会感激我、现在心肠必须要硬一点……”
于是,陆教授不避不闪的回应着闺女的眼神。
半晌后,宋时微似乎明白了,像一尊冰冷雕塑般的站立片刻,打开了手机qq。
班级群里,同学们正在热热闹闹的讨论:
“下午辩论赛要加油啊,必须要把经济班给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