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有所松动的下巴,彭虎正鼻青脸肿躺在地上,除身体面门遍布淤青外,两个眼窝亦集体乌青,目前就这么横躺地面大口喘息,俨然一副重伤模样,当然,彭虎虽被揍成重伤彻底倒地,但程樱亦手扶墙壁气喘吁吁,喘息期间,就见女杀手同样受伤,伤势虽明显比彭虎要轻,然右侧眼窝依旧乌青。
是的,战斗结束了,结果和当初一样,彭虎再次用重伤换来了程樱轻伤
只是
“呼,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明明两人才刚刚打过一场,且双方互相损伤,但奇怪的是,喘息期间,彭虎竟逐渐嘴角上扬露出微笑,发展到最后干脆哈哈大笑起来,不仅彭虎哈哈大笑,一旁扶墙喘息的程樱也一样露出幅满含无奈的柔和笑容,至此和躺在地上的彭虎相视而笑。
“时隔已久,看来我还是打不过你啊,没想到又是重伤换轻伤,娘的,我又亏了。”对视期间,彭虎笑着发出感慨,程樱则耸动肩膀淡淡回应道“要不我下次让你赢”
“算了吧,我这人不喜欢打架时别人放水,这样就没意思了。”
待随口拒绝了程樱的放水建议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彭虎话锋一转立即问道“哦,对了,何飞怎么样了他还没醒吗”
见彭虎谈及何飞,程樱眉头微拧,最后用无可奈语气摇头回答道“没有,近前我一直在观察他,但很遗憾,直到现在他没有任何苏醒迹象。”
听完程樱回答,彭虎表情变了,变得眉头紧锁,至此和程樱一起陷入默不作声的坎坷当中。
在部分早已认清现实并且能完全看得清诸多形势的人眼里,有些事无需说的太过彻,往往一句话就能直接让各自理解通透,说是如此,实际同样如此,细心照顾了好多天,见何飞几天来始终没有苏醒迹象,程樱的不安逐渐加深,得知此事的彭虎也一样眉头紧锁,走廊内,双方相视不语,内心萌生不祥预感。
或许也是时候选择接受现实了。
同一时间,就在彭虎与程樱因何飞久久未醒而顿觉不安的时候,画面转移至影院大厅。
数量稀少照明灯光导致放映厅整体暗淡,在这个既空旷又暗淡的地方,赵平正靠坐前排默不作声,镜片下,双眼则出神般盯着前方那漆黑如墨的巨大屏幕,不知在想着什么。
都说每个人都每个人喜好环境,自打团队抵达轮回站并步入死亡空间以来,大伙儿便发现眼镜男经常来这处空旷暗淡的影院大厅独自静坐,且一待就是老半天,对此,众人很是好奇,有点搞不懂眼镜男为何经常来此,若是换成别人,他们早就问了,可一想到对方是眼镜男后,这些顿觉好奇的人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将其视为眼镜男的个人爱好,而此刻,靠坐在空荡昏暗的放映大厅,赵平的出神好似结束了,视野不在锁定屏幕,转而微微低头做出动作,抬手探进衣领,最后从脖颈掏出枚黑色吊坠。
吊坠很是普通,外形则可以用粗糙来形容,确实,若单看外形的话,吊坠整体没有亮点,黑色的细绳当做主体,尾端则拴块同样纯黑圆形玉佩,玉佩材质不明,唯独中央刻着个佛教字符号。
此刻,男人就这样盯着手里的黑色吊坠默然寂静,注视期间,眼中闪过一抹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