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打开,里面是些造型精巧的暖手宝、电热毯,还有个迷你壁炉模型,插上电就能模拟火焰跳动。“这壁炉在德国很受欢迎,”安娜笑着说,“汉斯先生说,虽然没有真壁炉暖和,但看着热闹,像家里有客人。”
“这玩意儿好!”二大爷凑过去看,“放活动中心正合适,晚上打牌时开着,跟老北京的煤炉似的,有烟火气。”
傻柱给安娜盛了碗羊肉汤:“尝尝?咱中国的取暖神器,喝一碗浑身都热。”
安娜捧着汤碗,看着屋里的景象——老人们围着热汤说笑,傻柱在添炭火,许大茂在教张奶奶用平板电脑,槐花举着迷你壁炉给大家演示……忽然明白汉斯为什么总说“幸福里的冬天比柏林暖”。
“周先生,”她认真地说,“我能把这些拍下来吗?不是为了工作,是想让我的父母看看,原来冬天可以这么过。”
周阳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冬天嘛,就该热热闹闹的,不然多冷清。”
寒流来的那天,四合院早早亮了灯。活动中心的迷你壁炉亮着暖黄的光,老人们围坐在旁边打麻将,傻柱在厨房烙馅饼,香味顺着门缝往外钻。许大茂挨家挨户检查智能温控器,确保每个房间都暖烘烘的。三大爷则在科普角给孩子们讲“为什么冬天会结冰”,黑板上画着水分子的模型,旁边还摆着他冻在冰箱里的冰花。
槐花带着几个孩子,用积雪堆了个雪人,给雪人戴上许大茂的智能手环,手环屏幕亮着,像雪人的眼睛。“雪人也有手环啦!”她拍着手笑,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周阳站在院门口,看着雪花簌簌落下,落在雪人身上,落在月季的稻草“棉被”上,落在活动中心透出的暖光里。远处传来傻柱喊吃饭的声音,夹杂着老人们的笑声和麻将牌的碰撞声,像一首温暖的歌。
他想起小时候读过的诗:“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那时候总觉得这诗带着点冷清,现在才明白,真正的暖意,不在炉火多旺,而在身边有多少人——有人给你盛碗热汤,有人陪你说说话,有人在雪天里为你扫出一条路。
这四合院的冬天,就是这样吧。有智能设备带来的便捷,更有人心里的热乎气,把最冷的日子,都烘得暖暖的。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三大爷蹲在花池边,扒开稻草看月季,嘴里念叨“没冻着,没冻着”;二大爷提着鸟笼出来,画眉鸟在阳光下叫得格外欢;傻柱在扫屋檐上的冰棱,怕掉下来砸到人;许大茂在给雪人拍照片,说要发给汉斯看看“中国雪人也戴智能手环”;槐花则拉着张奶奶,在雪地上踩出一串串小脚印。
周阳踩着融雪往厂里走,身后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和老人们的聊天声。他知道,这四合院的故事,就像这冬天的雪,落下来时纷纷扬扬,化开来时滋滋润润,然后在春天里,悄悄长出新的希望。
而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
腊月初八的清晨,四合院飘着淡淡的粥香。傻柱凌晨三点就起了床,在厨房的大铁锅里熬着腊八粥,红豆、绿豆、糯米、花生在沸水里翻滚,咕嘟咕嘟的声响裹着白汽漫出窗户,在结着冰花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水雾。
“傻柱,火再小点!”秦淮茹系着围裙进来,手里捧着包红枣,“去年熬糊了锅底,三大爷念叨了半年。”
“知道了!”傻柱用长柄勺搅着粥,额头上渗着细汗,“今年我盯着呢,保证稠稀正好,甜而不腻。对了,给张奶奶留的那碗得多放糖,她就爱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