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爷爷,”槐花举着画跑过来,“您看我给机器人画的新衣服,上面有咱院的所有人!”
画纸上,机器人的肚子上画着个小小的四合院,里面有举着花盆的三大爷,挥着锅铲的傻柱,逗着鸟的二大爷,捧着智能设备的许大茂,坐在藤椅上的张奶奶和李爷爷,还有摇着蒲扇的周阳……每个人都在笑,天上的太阳旁边,还画着个弯弯的月亮。
周阳接过画,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着,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想起刚搬来的时候,院里的老人们总说“日子就像这葡萄藤,得慢慢爬,才能结出甜果子”。现在看来,这藤不仅爬满了架,还结出了一串又一串的甜果子,有槐花的机器人,有傻柱的饭庄,有三大爷的花,有许大茂的智能设备,还有这一院子吵吵闹闹的笑声……
“画得真好,”周阳把画还给槐花,“明天贴在科普角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看。”
槐花点点头,抱着画跑回科普角,机器人的“嘀嘀”声和她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四合院里轻轻回荡。
月亮慢慢爬上来,挂在老槐树的枝桠上,像个银晃晃的灯笼。葡萄叶上的露珠反射着月光,亮晶晶的,像撒了满地的星星。周阳摇着蒲扇,听着院里渐渐响起的鼾声、虫鸣声、还有智能设备偶尔发出的低鸣,忽然觉得,这四合院的故事,就像这葡萄藤,看似慢悠悠的,却在不知不觉中,爬满了岁月的墙,结出了一嘟噜一嘟噜的甜,等着人们去尝,去品,去把这日子,过得像模像样,有滋有味。
第二天一早,槐花刚进院门,就见三大爷举着手机直播,镜头对着科普角的新画。
“家人们快看,”三大爷的声音带着点激动,“这是咱院的小画家槐花画的,把咱院的人都画进去了……”
手机屏幕上,又滚过一串新的评论,像一颗颗刚结出的葡萄,饱满而鲜活。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科普角的窗台,槐花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吵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三大爷正踮着脚往科普角的墙上贴画——正是她昨晚画的那幅“四合院全家福”。画里的人被晨光镀上了层金边,连傻柱锅铲上的反光都透着暖意。
“三大爷,您咋起这么早?”槐花打着哈欠走过去,“直播还没开始呢。”
三大爷回头,手里还捏着胶带:“早贴早看,等会儿许大茂那小子来了,保准又要对着画拍视频发朋友圈,我得抢个先!”正说着,院门口传来电动车的“滴滴”声,许大茂驮着个大纸箱进来,车筐里还架着个手机支架,镜头正对着科普角。
“老纪你不够意思啊!”许大茂停下车喊,“贴画不叫我?我这直播间都开了,粉丝等着看新画呢!”
三大爷哼了一声:“你那直播间净是问智能花盆的,哪有真心看画的?”
“咋没有?”许大茂把手机架在画前,对着镜头比了个“ok”手势,“家人们看见没?这就是咱院小画家槐花的新作,画里有我、有老纪、有傻柱……”他突然压低声音,对着镜头挤眉弄眼,“看见摇蒲扇那老爷子没?那是周叔,咱院的定海神针!”
槐花蹲在旁边看他们斗嘴,忽然发现画里周爷爷的蒲扇被三大爷偷偷补了笔——扇面上多了行小字:“幸福里,慢慢过”。她刚要笑,傻柱端着个大瓷碗从厨房出来,碗里飘着葱花鸡蛋面的香味。
“槐花醒了?快来吃早饭,今天加了俩荷包蛋。”傻柱把碗往石桌上一放,眼睛突然瞪圆了,“哟,这画挂上了?我瞅瞅……哎,我这锅铲画得挺像啊!就是脸画胖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