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往菜园子撒了把水:“过了春分,黑夜就一天比一天长了,不过天会越来越暖,到清明就能穿单衣了。”他指着刚冒出的蒲公英,“你看这小绒球,过两天就能吹了,把种子带到胡同口,明年那儿也会长满。”
许大茂举着手机拍夕阳:“家人们看这晚霞!金红金红的,比智能滤镜还好看!明天预报有大风,记得给花苗挡风啊!”
三大爷赶紧往花池边搬砖块,围了圈矮墙:“防患于未然!去年春分后刮大风,吹折了三棵花茎,心疼得我三天没睡好。”
二大爷把鸟笼挂进屋里:“我的鸟可不能吹着,明天放《定军山》,给它壮壮胆。”
夜里,活动中心的灯亮着,张奶奶在给槐花补袜子,针脚密密的;傻柱在揉明天的面团,准备做清明粿;三大爷的花苗观察日记上又多了一行:“3月21日,花苞直径1.8厘米,较昨日增长0.2厘米”;许大茂在改赏花节海报,把傻柱的春饼真的加了金边;槐花趴在桌上,给春分的画添了个竖起来的鸡蛋,旁边写着“春天站得稳当当”。
清明前三天,四合院的葡萄架抽出了新绿,嫩得能掐出水。槐花蹲在架下数新叶,一片、两片、三片……数到第七片时,许大茂举着手机凑过来:“家人们看这嫩芽!跟槐花的指甲盖儿似的,嫩得能当菜吃!”
“别碰!”三大爷拎着水壶过来,壶嘴对着新叶轻轻浇,“这是今年的第一拨叶,碰坏了影响挂果。许大茂,你那智能滴灌系统调慢点,别冲倒了嫩芽。”
“知道了知道了,”许大茂调整着手机支架,“滴灌量调至每小时50毫升,比您用壶浇得匀。对了老纪,赏花节的花苗预订量破百了,您得加把劲养,别到时候开不了花。”
三大爷瞪他一眼:“我的花比你靠谱!再有十天准开花,开不了我赔十倍定金。”他往郁金香盆里撒了把骨粉,“这是傻柱炖排骨剩下的骨头磨的,补钙,花茎能长得更直。”
傻柱扛着捆艾草从外面回来,艾草带着股清苦的香。“清明插艾草,辟邪招福,”他把艾草往门框上挂,“张奶奶,您那屋门也插两把,驱虫。”
张奶奶拄着拐杖出来,手里拿着个蓝布包,里面是刚蒸好的青团,油绿油绿的。“槐花,尝尝奶奶做的青团,芝麻馅的,甜而不腻。”她往门框上瞅,“艾草插得再高点,得超过门楣才管用。”
“我来!”槐花蹦起来够门框顶,青团的油蹭在袖口上,绿莹莹的像片新叶。“张奶奶,您做的青团比超市买的好吃,有股草香味。”
“那是,”张奶奶笑,“这艾草是我今早去公园摘的,带着露水呢,比菜市场的鲜。”
二大爷提着鸟笼从影壁后转出来,鸟笼上系了根红绳,说是清明要“见红”。“你们看我这鸟,”他晃着鸟笼,画眉鸟在笼里啄着片艾草叶,“今早给它喂了点青团,居然爱吃,比小米还香。”
李爷爷推着轮椅过来,腿上盖着槐花绣的新帕子,上面是片艾草叶。“我刚听广播,说明天有雨,”他指着天上的云,“傻柱,清明粿多蒸点,街坊们来上坟,回来能吃口热乎的。”
“早备着呢!”傻柱往厨房走,“糯米粉买了五斤,豆沙馅、咸菜馅都有,管够。”
周阳扛着铁锹从外面回来,铁锹上沾着新土。“我去后山挖了点新土,”他把土往菜畦边倒,“给波斯菊换点肥土,能长得更旺。槐花,要不要来帮忙筛土?”
槐花扔下青团跑过去,小手在土里扒拉,指甲缝里都塞满了泥。“周爷爷,这土里有小虫子!”她捏起只白胖的虫,吓得赶紧扔,“会不会啃我的波斯菊?”
“这是蚯蚓,”周阳笑着捡起来,“松土的好帮手,比许大茂的智能松土机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