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辛苦了。”
校长声音温和,说出的话却让副手不寒而栗“你给老头子留脸,老头子也不会蹬鼻子上脸,下场比赛是否公开,你定”
“领导”
“怎么,你有意见”
“建议,建议。”笑面虎缩缩脑袋,小声道“比赛是双方的事,要不要公开还得听听班昶的意见,而且这里也不太合适”
“不合适怎么不合适”
校长向四周看了看,宏声道“我公安大学建校七十一载,什么时候连承认失败的勇气都没有了你们说,打输了怎么办”
“赢回来”
“我听不见。”
“赢回来”
“听不见。”
“赢回来”
呼声震天,飞鸟惊惶。校长点了点头,又看向班昶“你是警察,我也是警察,现在我以老警察的身份问你,敢不敢公开打”
“敢”
班昶心说这是送命题吧您是老警察不假,可问题是您还是一级警监、公安大学校长,我们厅长都是您学生,我敢不同意吗
“大声点”
“敢”
“底气还比不上我这个老头子,你是警察,警察就应该光明正大、问心无愧,我再问你一遍,敢不敢跟秦战打一场公开赛”
“敢”
“这还差不多。”校长抠了抠耳朵,转身凝视副手“智聪同志,还有问题吗”
“没、没。”
李副校长小腿颤抖,随着退休临近,校长近些年很少干预具体政务,以至于他都忘记了对方曾经的丰功伟绩和雷厉风行。
“锦鹏同志,你呢”
“我没意见。”老黄面无表情,心里却美得冒泡。官场上的称呼看似复杂,但实际上跟陌生人、普通朋友、好友差不多。
黄厅长、锦鹏同志、锦鹏,这是正序。
智聪,智聪同志,李副校长,这是倒序。
现在黄厅长变成了锦鹏同志,智聪变成了智聪同志,虽然看似相同,可老黄知道,从这一刻起,笑面虎最大的支撑,没了。
话分两头。
班昶请战的时候老秦其实并没联想到笑面虎,不过这货向来相信直觉,班昶一喊报告他就感受到了敌意,而旺仔妹就没有。
系统也证明了他的判断。
紧急提醒以颜色区分威胁等级,绿色代表安全,黄色代表存在攻击意图,红色代表重大威胁,其中黄色和红色会以箭头标示。
就在刚才,箭头红了
虽然一时间还不清楚班昶和笑面虎之间的勾当,但对于重大威胁,老秦的态度向来是能弄死就别重伤、能重伤就别轻伤。
如果连轻伤都不行,那就做到哪算哪,总之决不能让对方好受,否则不仅以后还会受到更多的欺辱,他自己也睡不着觉。
“师兄”
吴赛楠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切莫掉以轻心。班昶之前是国家泰拳队的二线主力,听说是因为打非正规拳赛被开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