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摇头“说实话,你是我认识的人里脚长的最好看的一个。”
“可我脚趾劈叉。”
穆雨婷又伸出脚丫,秦战这才发现,她的拇趾和食趾是分开的。
原来如此
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暗自回想昨晚踢人心窝、自己反倒杵了脚趾的那一幕。
然而穆雨婷哪知他在想什么
眼见他摸完自己的脚就放在鼻子底下来回蹭,羞的脸都红了,凑到方娉娉耳边问“哎,我昨晚洗脚了吗”
方娉娉摇头“你打完麻将就睡了,脸都没洗。”
“啊”
穆雨婷当场社死,捂脸抱怨“你咋不叫我呢”
“我叫了,你不起啊。”方娉娉悄声补刀“我哪次没叫你你不唔”
穆雨婷捂住她的嘴,偷眼看向秦战。
却见那厮直勾勾的盯着那只摸过她的脚、又摩挲了半天下巴的右手,绝望道“有斧头吗这手不能要了”
穆雨婷看向窗户,心说我还是跳楼吧
笑闹一番,里间开始咳嗽,秦战走进房间,很是自然的帮何方擦屁股、端屎、刷便盆,而且没再屏住呼吸。
不得不说,战场绝对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
淋过血雨,看过肠子外露,感受过战友用嘴清理伤口,甚至亲口咬破敌人动脉、大口吸吮涌进喉管的鲜血
与这些相比,区区端屎接尿又算的了什么
倒是何方有些过意不去,低声道“再睡会儿”
“不睡了,今天事儿多。”秦战虚心请教“师兄,你说踢人心口应该用踹还是用钉”
“看情况。”何方回道“距离合适就用踹,对方弯腰就用蹶子脚反凿,钉脚尽量少用,容易伤着脚指头。”
秦战再问“那你以前踢木桩,是用脚趾还是脚掌”
“当然是脚掌”
何方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小腿粗的木头柱子拿脚趾头踢,不得踢骨折了”
秦战不依不饶“那要是在鞋尖上安个铁头呢就是方世玉里赵文卓用的那个。”
“那叫虎头蹬。”
何方解释道“刀夹鞭、牛头镗、虎头蹬,这四样都是戳脚门的兵器,你要是戴虎头蹬,自然可以用脚尖。”
“四样”
“对,刀夹鞭指的是雁翎刀和九节鞭,也有用流星锤的,一近一远,近了用刀,远了或遇到使盾的就用鞭。”
“流星锤”秦战兴奋了“绣春刀修罗战场里郑掌班用的那种”
“没错。”
何方伸手比划“鞭长一丈五,有用绳子的,也有用钢链的,锤头大小跟鸭蛋差不多,做成木瓜形或锤形。
早年间钢比铜贵,铁匠就把铜钱融了铸锤,现在没谁在乎那点钱,就用钢做锤头。”
说话间,秦战已经翻出了电影剧照。
“鞭子上为啥要绑东西呢”他不解道“本来挺隐蔽的,抡起来都看不清影子,绑上穗岂不是画蛇添足”
“这叫走线锤。”
何方笑着解释“正因为抡快了看不清,所以才要绑上红绸或者白穗,这样练习时才能知道自己走没走形。”
秦战了然“所以这其实是电影效果,实战时根本不绑东西”
“对。”
“那师兄会吗”
“早年练过。”
何方笑着拍了拍腿“想学的话,等腿好了我教你。”
秦战飞快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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