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关妈用闺女的身份证号和亲情号调出通话记录,老关则臭着脸拿起一本书,眼神时不时的偷瞄。
“这是仙儿,这是月月同学,这是”
“妈”
眼看时机成熟,关如月一把推开房门,老关和关妈吓的一激灵,等回过神,再想合上笔记本已经来不及了。
“你在干嘛”
关如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妈“你竟然调我的通话记录妈,你不相信我”
关妈手足无措“不是,月月,你听妈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关如月一脸悲愤的指着屏幕。
关妈哑口无言,求助的看向丈夫。
要说还是老关有静气,国字脸一沉,反问道“你先给我解释解释,刚才给谁打的电话”
“小伍啊。”
关如月故作茫然,随后又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看着老关“你竟然偷听我电话”
老关不为所动,继续质问“给谁办车牌谁要开汽车售后”
“你管不着”
关如月把头一扭,气鼓鼓的回道“一家人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要告诉奶奶”
老关高涨的气势瞬间萎靡。
关妈连忙圆场“你爸也是凑巧听到的,跟妈说说,你是不是又联系那个姓韩的了”
“我没有”
“那这个号是谁的”她指了指某串001开头的国际号码。
“反正不是振坤的。”关如月凤眼一翻“程秀卿同志,我对你很失望。”
被女儿当场捉赃,关妈只能败退。
老关卷土重来“别转移话题,号码到底是谁的给谁办车牌谁要开售后”
关如月嗤笑“你信不过我”
老关张了张嘴,又及时收住,多年的官场经验告诉他,似乎有哪里不对。
关妈却没丈夫那么老奸巨猾,开口道“不是不信你,可是”
“没有可是”
关如月故作气愤“我现在就打,如果是振坤的号,我任凭处置,如果不是”
“妈保证,以后再也不查你的通话记录。”
“老关同志,你呢”
老关冷哼一声“你打吧。”
半分钟后,关如月扬起下巴咯咯咯的笑,像只得胜归来的小母鸡。
首都国际机场,江莜竹的眉梢还带着尚未散尽的春意,眼角却已泛起浓浓的离愁。
“早点回来。”
她整理着秦战的衣领,不放心的叮嘱“去檀香山多带保镖,一定要带好护具,我听说竹剑比赛也有伤亡记录。”
“放心吧”
秦战轻啄她的唇瓣“周叔托人打听过,砍我的那个是剑道馆首席教习,也是最能打的那个,其他的都是菜鸡。”
“那也不行”
眼泪包蓄势待发“小心无大错,再说你怎么知道对方不会请帮手没有首席教习,人家不会请个更厉害的”
秦战嘿嘿一笑“你说的这个龅牙也想到了,所以我这次会指名挑战剑道馆馆主,不给对方另请高手的机会。”
说着,他掏出手机。
江莜竹仔细翻看,发现那是个老鬼子,四五十岁,穿着剑道服,手拄竹剑,很斯文的样子。
“早坂雅树”
“对,这杂种是美日混血,表面是剑道馆馆主、商人、慈善家,背地里其实是鬼子右翼势力在美国的资助者。”
秦战简单说了说洪门的情报,但隐去了对方还是檀香山教父一级的黑帮大佬、有过多次拼杀经历的事实。
江莜竹松了口气“那他要是不应战呢”
秦战冷笑“他会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