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藩王分封制度,实在是太敏感了。
朱标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哪里还能如同此时这般苦恼?
直接就又一次的爆炸了。
说不改变的话,今后将会遗祸无穷
话说,一般而言,只要能被二妹夫死谏的,那肯定都是一些大事儿。
今后这双水村,咱它娘的是一次都不来了!
这狗东西!!”
在努力的思索,看看能不能有好的办法,来把这事儿,尽可能的给两全其美的解决了。
咱这辈子经历过的难题多了去了,不也一直走过来了吗?
朱标坐下来后,望着自己父皇试探性的出声询问。
这一次,这件事不用梅殷,也一样能够将之给完美的解决了!
导致朱家的后代相互残杀。
它娘的!
都怪梅殷这狗东西,之前把话说的太过分,让自己气昏了头。
但是整体上而言,没有权力的藩王,面对皇帝之时,难以翻起什么太大的浪花。
脑海当中思绪翻飞,很显然他也是在想,能不能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对这个事儿进行兼顾。
他就觉得有些不太公平。
自己咋就不能在那里多待一会儿呢?
咋就直接就走了呢?!
朱元璋肯定不会把问题归结到自己头上。
这二者本身就存在着不可协调的巨大矛盾。
他个毛都没长齐的狗东西,知道个啥!”
不就是这个事儿,出现了一点小问题吗?
都是小事情!
咱谁都不用问,自己都就能把这个事儿给解决了!
咱就不相信,咱找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解决藩王分封制度中的这些小难题。
所以一番思索后,又一次赖梅殷这狗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太过于不尊重自己这个老丈人了。
把这个事情给问明白了。
他堂堂洪武大帝,也是要面子的人。
同时也觉得还是自己家妹子好。
但梅殷这狗东西这样说了,那他是真相信。
不过话到了嘴边,朱元璋又硬生生的将之给压了下去。
说了藩王宗室制度的诸多不合理。
“标儿,你来了?坐。”
听说这次父皇母后,还带了不少的东西。
震撼和感动的同时,也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父皇会一反常态的,在今天一大早就前去了双水村去见二妹夫。
本来朱元璋心里就郁闷,有被梅殷这不当人的操作给气到。
二妹夫又逮着父皇进行死谏了?
这咋会是这样?
自己返回去问,梅殷这孩子若是在这上面有什么想法,肯定会给自己说的。
没必要在重八的气头上,抓着这个事不放。
在此之前,不论他怎么想,都绝对没有把事情,往这上面去想。
肯定不会把那些,将他听到暴跳如雷的死谏原话,说给朱标听的。
但哪怕只是这样,就也足够朱标为之震动的了!
朱标思索了一下,斟酌着言辞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反正这藩王分封制度,重八都已经颁布这么久了。
又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出现在了朱元璋的面前。
同时也是真的有些同情和理解自己父皇了。
他马上就摇头将之给否决了。
以往的时候,他还可以对这些弊端视而不见。
在这里破口大骂,咬牙切齿
朱标一看自己父皇的反应,面皮忍不住抽了抽。
朱元璋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