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两人都气喘吁吁,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着粉色的肌肤,喉结滚动了一下,“可以吗?”
云洛曦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想要用力推他却牵动了酸软的肌肉,忍不住“嘶”了一声。
席修砚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他掀开被子就要检查,却被云洛曦慌乱地按住手腕。
“别、别看!”她羞得耳尖通红,手臂上的红痕在晨光中格外明显,“你...你昨晚太...…”
“太什么?”席修砚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咬,呼吸灼热,故意用昨晚让她失控的语调说了那两个字。
云洛曦气恼地捶他胸口:“席修砚!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见人依旧笑着,她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左右拉扯,“说,你是不是被穿了?那个高冷斯文禁欲的席总去哪了呀?”
席修砚任由她蹂躏自己的脸,眼中满是宠溺:“遇到你,我想斯文都难。”
他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在掌心落下一吻,“而且...…”他的声音突然低沉,“这种时候我对你还斯文的话,你就该哭了。”
“你!”
唇间的温度在月光倾落的山巅停留,带着星火般的缱绻,云洛曦很快便陷入颓势,再也分不出神来阻止。
朱砂印上重新烙下痕迹,云洛曦推拒的手都渐渐失了力气。
“我们还要赶飞机。”她气息不稳地讨饶。
“别急,宝宝,我有分寸。”
“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她眼神凶巴巴瞪着他,“结果呢?”
云洛曦羞愤地咬他肩膀:“席修砚!你再这样我以后都不...唔...”
未尽的话语被炙热的吻封住,呼吸声撞碎成细密的浪潮。
“就是这里。”席修砚低哑的嗓音带着缱绻。
柔软的触碰与急促的脉搏编织成网,她似在网中上下摇晃,全身感官都在集中,只剩悬浮在云端的轻盈与眩晕,她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
当阳光洒满整张床时,云洛曦已经连手指都懒得动了。
“禽兽~”她靠在他怀里小声控诉。
席修砚坦然接受这个新称呼,甚至有些理所当然:“嗯,只对你。”
他说着,手掌仍然不安分,云洛曦想躲,哪里是他的对手?
“thestti,iproise.”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诱惑。
果然……
云洛曦半推半就,最终还是被他得逞了。
当一切结束时,云洛曦连头发丝都没了力气,任由席修砚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他小心地帮她擦干身体,动作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云洛曦悄悄从系统空间取出龙凤胎丸,趁席修砚不注意时吞下。
药丸入口即化,感觉一股暖流从腹部蔓延至全身。
她轻轻抚摸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忐忑。
回程的飞机上,席修砚一有机会就不肯松开云洛曦的手。
空乘送来餐食时,他直接接过云洛曦的那份,亲自切好才递给她。
“我自己可以。”云洛曦小声抗议,却被席修砚喂了一小块牛排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