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父亲竟是点燃三星的守夜之人。
李桃歌吭哧道:“贾大哥,你咋不早说呢?将我蒙在鼓里这么久。”
贾来喜满不在乎道:“你又没问。”
言下之意,我堂堂抱扑境小仙人,怎能像妇道人家一样,扯这么多八卦闲话。
李桃歌憋屈道:“怪我喽。”
贾来喜问道:“该说的都给你说了,还要去刺杀韩无伤?”
李桃歌嘟囔道:“我运气始终很好……三星耀夜,不至于那么早嗝屁着凉吧?”
“随你。”
贾来喜见他仍固执己见,慢悠悠说道:“反正你是少主,家里大事小情,都由你说了算,自杀我都不拦。”
“这……有时候该拦也得拦。”
李桃歌赔笑道:“没准儿哪天酒喝多了,犯了彪气咋办。”
外面突然一阵凌乱脚步声。
李桃歌转过头,见到庄游正朝自己狂奔而来,锦袍布满污渍,快扯成了碎布条。
“大……大哥,救命呀,有……有人欺负我们!”
远远望见李桃歌,庄游扯着嗓子鬼哭狼嚎。
他本来就胖,挨了揍,肿的像是猪头,哪还有藩国皇子风采。
李桃歌将他扶住,皱眉道:“琅琊城谁敢打你?活腻歪了?”
庄游喘着粗气,哭的像是爹娘升天,“不……不是在琅琊挨的打,是……是在并州天子湖!大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李桃歌诧异道:“你们不在城里好好待着,跑到那挨揍干啥?”
庄游一屁股坐在地上,缓了一阵,喘匀气息,说道:“我们听说天子湖有好土,能做金砖和城砖,于是特意跑了一趟,正采挖呢,来了一对官兵,不由分说摁住我们就打,师小葵和楚浪被官兵绑了,幸好我瞅准机会,溜到马上,这才能回来通风报信。大哥,你得给我们出这口气呀!”
庄游边说边哭,搭配青一块紫一块的肿脸,惨不忍睹。
李桃歌脸色阴沉道:“你没说是侯府的人?”
庄游抹着眼泪说道:“那帮狗日的,上来就动手,哪儿来的及呀,我倒想喊来着,可一张嘴,不知谁把刀鞘塞进我嘴巴里,日他娘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李桃歌当初受了不少窝囊气,可没想到都成二品侯了,还有人敢撒野,撩起衣袍,撸起袖子,咬牙道:“走,我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