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全部没了,圣旨上写得真真切切。
“不对!”
朱盘烒看着,忽然发现了什么,惊喜地跳起来,道:“父王,不对!”
“有什么不对?”
朱权无力道。
现在的他,已经不想再动一动。
在考虑要不去见老朱,让老朱帮自己,或者还是干脆什么都不管,像是朱棣那样。
其实他现在,也生气不起来。
连疯狂,都疯狂不了。
他决定要谋反,主要目的是怕削藩,但朱炫真的从来没提起过削藩,这就是他的理亏,如今真的被削了,算是求仁得仁,理亏的他,能做什么?
连反抗的声音,都是虚的,不敢说得太大声。
“没有印绶,没有盖印。”
朱盘烒兴奋地大叫道:“父王你看,没有盖印,圣旨没有皇帝的印绶,就是一张废纸,陛下……陛下在吓唬你,我们还是藩王。”
“给我看看。”
朱权一个激灵。
拿到圣旨的时候,他只顾着失魂落魄,没有细看,也没有去想朱炫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被削了。
现在打开圣旨,可以看到最后面,本该一抹嫣红的大印没了。
真的没有盖印。
那么圣旨还不是圣旨。
“这……”
朱权愣住了,不由得在猜想,朱炫到底想做什么?
戏耍自己吗?
看着像是戏耍,但好像又不是戏耍那么简单。
“父王。”
朱盘烒快速想着,提醒道:“陛下的意思,会不会是想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机会吗?
往这个方向去想,确实像是个机会。
如果真的要削藩,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刀早就下来了,没必要给一份没有盖印的圣旨。
“我不是庶人。”
“他在给我机会,但……为什么是我啊?”
朱权想不明白。
要说声望,朱橚和朱桢不是更好?
他是一个,排名十七的皇子。
正常来说,这种机会,轮不到自己。
就算要策反,也轮不到策反他,而是要把最难搞的搞掂。
朱橚和朱桢二人,无疑是最难搞的那个。
“父王忘了吗?”
朱盘烒提醒道:“十一叔、十二叔他们,都有机会啊!”
“可是……”
朱权想着,又道:“他们是要谋反,但……远没有我的严重。”
他们第一档次的藩王,满身反骨。
朱椿三人,是第二档次。
朱柏、朱楧他们,更是第三档次。
当然了,朱权不是很清楚,他们在朱炫心中被划分的档次,但也能看得出来,其实谋反的藩王,也是有程度的,自己的程度,足够直接砍脑袋了。
其他藩王的程度,不是那么深。
甚至还是被忽悠了,加进来的,能得到机会可以理解。
朱权这种,不可能有机会,自言自语道:“他到底想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