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啊,从前……我真的很尊敬你。”
“可是你看看你培养的人。他们是很优秀,优秀到……甚至不听我的命令!”
“你说你忠心,你的下属也忠心。可他们的忠心,都是建立在你的基础上。”
“而你呢?面对鸽派、中立派的干部,只要不合心意,就大开杀戒。”
“做这些事情前,你可曾问过我?”
“你再想想此事之前,内部派系的干部规模。”
“不,就算是总人数,鹰派也要远远高于中立派和鸽派,这不平衡。”
听着塞恩的埋怨,教父悲怒之中突然笑出声来:
“为何要留他们?”
“那些人包藏祸心,只想着在星辰会面前折损不落之城的利益!”
“我始终都想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
“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将那些小人剪除。”
“如此,你总归能回心转意。”
塞恩轻叹了一声,似是不愿再多说什么:“杀!”
一声“杀”,饱含冷漠和无情,也代表着无话可说。
“夜幕罪恶之城,发动!”教父流下两行血泪,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里似乎有了决断。
血肉大剑和燃血火炉,在诡域的诅咒加持下,直接变成了收割灵魂的死神镰刀。
“嗖!”
“嗖!”
“嗖!”
破空声混合着敌人戏谑、兴奋的笑声,刹那扫出一道十数米宽的火环。
火环将冲杀而上的敌人们纷纷腰斩。
甚至在他们还没有感觉到疼痛,脸上还维持着势如破竹的兴奋时,就已经被火焰烧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杀!”教父悲怒咆哮。
双子、付桑离,其余的鹰派成员们,也纷纷四散至教父的诡域当中,借着地利优势开始突袭塞恩的亲信。
几乎数息的功夫,接二连三的哀嚎声、诡域内建筑的破碎声,便在浓重的血雾里弥漫开来。
人数上,教父自然是绝对的不利。
但教父亲手培养出来的人,全都是杀才,加上教父诡域的掩护,每个人几乎都有以一当十的能力。
因而,哪怕不落之城的高手几乎倾巢而出,却并未上演绝对的战力压制,反倒是有些尴尬的被这少数几人压制。
“你的人,果然恐怖!”塞恩释放出诡蒸汽加强酸雾的腐蚀性,身体更是在酸雾里逐渐隐匿消失,诅咒、气息、身体尽皆完美隐身。
这也正是塞恩的看家本事,借着诡蒸汽隐匿来暗杀。
教父绷紧身体不敢怠慢,双眼不断扫视四周。
诡风衣虽然可以阻挡物理性质的诅咒攻击,但自己到底比塞恩要弱,诡风衣可挡不住渴血祭器的裁剪。
“嘶啦!”
一道寒芒突然自身侧刺出。
教父的战斗本能何等敏锐,身子一晃便避开了致命攻击,但因此抬起的胳膊却成了攻击目标,被一道看不见的攻击直接切开了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