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的车将乔如意送到了医院,准备陪她进去,被她拒绝。
乔如意一身黑衣立在医院门口,更衬得她肤色极白,眼眶也因为哭过还泛着红。
她冲他笑,“我想去看一眼乔河,你先回去。”
凌澈明白,乔如意不想让他面对乔河,他点了点头表示答应,“晚点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乔如意笑了笑,转身往大门里走去。
“乔如意。”
凌澈叫住她。
乔如意回头,凌澈一身黑衣立在黑色的车边,身型修长,身姿挺拔。
他只是随意往那一站,就让许多人的目光随之而来。
乔如意只要看见他,就能觉得安心。
“什么?”她问。
凌澈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乔如意深深地看着他,弯起唇角,“我也是。”
......
细长的高跟鞋跟叩击着光滑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尤为清晰。
“滴滴滴——”
重症监护室里,传来机器的运作声。
乔如意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是医院干净的消毒气味。室内的气温不冷不热刚刚好,病床上人插着一身细管,氧气面罩遮了小半张脸。
乔如意在病床旁边拉了个椅子坐下,眼神落在床上的人身上许久。
这是十几年来,她第一次好好打量乔河。
他的头发白了很多,早就失去了年轻时的风采。
他脸上的皱纹也多了,昔日的俊朗已经不复存在。
放在床侧的那双手,乔如意早已记不清他掌心的温度,只知道打在她脸上的巴掌多疼。
眼前这人,明明是几岁时最喜欢的爸爸,最爱缠着他讲故事做游戏的爸爸,最爱把她举在头顶在他肩膀上坐高高的爸爸......
那些被她珍藏在心底的回忆似乎还历历在目,又似乎已经久远,远到她快要记不清了。
“我其实不想过来的,但我要是不来,就没人来了,你看你多可怜。”
乔河虽然醒不过来,但他是有意识的。
乔如意知道,她说的话他都听得到。
她打算趁这个时候,好好跟他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