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瞬间僵住
——
这房间竟与之前的一模一样!
石桌静静地摆在房间中央,上面平铺着一张纸条;边上的梯子依旧伫立,旁边的洞口幽幽地张着,仿佛通往另一个神秘世界。
芷若也察觉到了异样,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愕与困惑:
“坚哥,怎么又是这里?我们是不是又绕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显然被这诡异的重复场景打击到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向石桌,伸手拿起那张纸条。纸条质地粗糙,触感冰凉,仿佛带着岁月的沧桑。
展开纸条,上面写着:
“看来你们已经找到了规律,那就往前走吧。”
字迹歪歪扭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森。
芷若凑过来,看着纸条,一脸茫然。
“坚哥!你还真猜对了!”
“既然这样,那咱们只要顺着旁边的梯子继续往前走就行了。”
我说着,皱着眉头,再次打量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一些新的线索。
石桌、梯子、洞口,一切都和之前毫无二致。
我和芷若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走向那架梯子。
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仿佛脚下随时会触发致命机关。
芷若紧紧跟在我身后,双手死死拽着我的衣角,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恐惧。
“坚哥,小心点,现在我不能用三色煞气,帮不了你……”
芷若声音颤抖,近乎耳语般说道。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安慰她:
“没事的,芷若,有我在呢。”
话虽如此,我的心跳却也快得如同擂鼓,这未知的前路,不知还隐藏着多少危险。
我们开始攀爬梯子,每向上一步,周围的阴气就愈发浓重,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手在轻轻抚摸着我们的皮肤。
耳边不时传来奇怪的声响,似是风声,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生物的低吟,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终于,我们爬到了洞口,奇怪的是,这次并没有看到那令人胆寒的催命婆假人。
我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这次会顺利一些。然而,当我们小心翼翼地踏入通道,朝着关着地伯的区域前行时,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在那个转角处,催命婆假人静静地伫立着,惨白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狰狞,血红的眼睛仿佛正死死地盯着我们,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芷若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瞬间躲到我身后,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陷入我的皮肤。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假人吓得心脏猛地一缩,大脑瞬间空白,下意识地抽出符刃,朝着假人狠狠劈去。
“砰”
的一声巨响,符刃重重地砸在假人身上,木屑飞溅,假人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
可即便如此,我的心依旧狂跳不止,手中的符刃还在微微颤抖。
“坚哥,它……
它被你打烂了。”
芷若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环顾四周,警惕地说:
“这地方真他娘搞心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