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眉头蹙的更紧了,还是没想起来。
秋叶咬字清晰:“山里发现了一株百年人参,县令大人先得知消息的。”
“正欲带人起强取豪夺,结果被知府大人截胡了。”
“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没了。”
“县令大人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记恨起知府大人,每每喝酒,都没有好话。”
“甚至床笫之间,还会怨气十足的抱怨。”
“草民听了不止一次。”
周正想起来了。
这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他听手下人禀报,西蒙山发现了一株百年人参,自然不会错过。
他并不知道侯耀也已经发现了。
而且,他是知府,真定府内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这怎么能叫截胡呢?
秋叶后来又说了两件事情。
周正本来都不记得了,听秋叶详细说后才想起来,在他眼里,这都是小事儿。
怎么就被记恨了?
这个侯耀,心眼儿可真小。
章氏等三个小妾轮流说完了,这才又开口道:“王爷,这些可算证据?”
顾沉点点头:“数位人证,自然可算。”
侯耀立刻开口喊冤:“王爷,她们都与我有仇,所说之话不能信啊,还请王爷明察。”
顾沉瞥了侯耀一眼:“她们是你的家眷,怎么会有仇?”
“他们此番,这是大义灭亲之举。”
“当赞。”
侯耀被噎的一僵,随即咬牙道:“她们,她们都是下官抢来的,故而有仇。”
“下官知错,不该色胆包天,强抢民女。”
“下官错了。”
“但,这并不是她们能污蔑下官的理由,更不该在王爷面前做假证。”
桑儿瞥了侯耀一眼,眸底满是恨意:“还有密信。”
侯耀一愣,什么密信?
桑儿从袖袋中掏出来,双手恭敬的呈上:“这是县令大人写的密信,草民无意得到的。”
“其中,就有提到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刘家村的宝藏。”
“必要时,借助知府大人之手杀人灭口。”
侯耀一下子反应过来,脸色刹时变得雪白,不见丝毫血色。
这封密信,自己不是烧了吗?
怎么会在桑儿手中?
这封密信,绝对不能让逍遥王看见,否则他就真的完了。
不光他完了,他榜上的大腿也要完。
可是,风战就在身后。
他根本没有机会去抢下那封密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密信到了顾沉的手中。
侯耀恨恨的瞪着桑儿。
这个贱人!
桑儿身子微微抖着,语气却很坚定:“草民常听县令大人提及,他京城有人。”
“好像,那位大人叫宋本昌。”
“听说,是在京城做大官的,与县令大人是远亲。”
“再多的,草民就知道了。”
侯耀闻言,眸底的恨意收敛,转而化为了惊恐,这个贱人,竟真的全知道。
可当初,自己明明烧了那封密信的。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密信没被烧,反而是被桑儿那个小贱人给偷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