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叙也明白,由着李成海安排,自己坐下了,心里也是心事重重的。
“皇上,这药......现在服下吗?”李成海看贺景叙攥着那瓶子不撒手,想来问问贺景叙的旨意,贺景叙从混乱思绪中挣脱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瓶子,却并没有叫李成海收起来,而是自己揣进了怀里。
“等等,后面怕是还要派上大用处......”贺景叙的眼睛暗了暗,而后便是清明起来,又是一副明湖护城河君的冷峻尊荣。
“皇上圣明。”
路上小镇小憩片刻,马车启程,驶出了小镇不远,皆是下车换上的皇家的标志性装饰,车队也变阵护在两旁。薛漱玉坐在车里,她一向是不顾及这些的,路上一直卷上帘子看着外面解闷,如今见了这样的情景便是知道,马上就要到皇城脚下了。
“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杏林妙手,悬壶济世,世子仁心!!”
城门大开,皇家的军队已经沿路列阵沿着护城河护在道路两旁一直延伸没进远远的有些看不清楚的燕京皇城。还没到护城河边上贺景叙和薛漱玉一杆子人便已经听到城内百姓的呐喊声了。
薛漱玉笑起来,这样的阵仗自己的名气到听起来比皇帝还要威风呢,云珠帮薛漱玉卷起来马车上所有门窗的布帘,只放下来珠帘,这样做是便于给城中老板姓一睹皇族尊荣的机会。
马车行驶进城中,便走的十分缓慢了。薛漱玉在马车中晃晃悠悠地颠簸着,她在南部黄粱村活菩萨的美名可是早就传回来了,城中百姓或是捧了鲜花,或是朝天散花一般地丢银票铜板什么的,实在啥也没有的就感恩戴德跪下来直磕响头。
不过百姓这般激动也不是全为了薛漱玉铤而走险救治瘟疫有功,多半还是见了这位刚登基不久新皇帝,手段狠辣,肃清贪官,前朝遗祸城中百废待兴,贺景叙果断一纸令下,推行新政,不日,这燕京城中便又是万物复苏的景象了,偏偏今日又机会见了这传说中的皇帝,还真是俊美地不可方物,百姓怎么能不激动。
马车缓缓前进,终于是出了这人声鼎沸地闹市区,进入了皇家把守的戒严区,薛漱玉等到了正大门口便呵停了马车,带着云珠下了车,径直到贺景叙车子面前。
“臣有罪,实在是思家心切,请恕臣只送到这里,还请皇上准许。”
薛漱玉跪下来谢罪,云珠背着贺景叙的包袱,跟着薛漱玉跪下来。贺景叙的脸在钉钉坠坠的珠帘后面有些看不太清表情,贺景叙本来是偷偷出来的,现下回去确实也没有给薛漱玉准备像样的庆功宴,方才还在想着对策,薛漱玉倒是省事。
“你是功臣,以你为大,来人,送世子主仆回府,改日再进宫也不迟。”
“谢皇上恩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