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红着眼眶,看着店长都亲自过去为她服务,突然间有种就活该如此的暗爽,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这些礼服确实全都是维纳雅当季新款,买了也不算吃亏。”
陆夫人从爱马仕白房子包包里掏出一张卡,面无表情地递给店长,然后,若无其事地回过头,目光轻蔑地扫过顾小小和她身后的团队。
她心里暗自思忖:“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就算再怎么受宠,身上能有多少钱?”
“看小贱人那副狐媚子相,指不定是哪个老男人包养的小玩意儿呢,能有多少财力?”
就在这时,陆夫人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张同样惊为天人的狐媚脸···
在遇到那个狐狸精以前,她从未将任何一个小三儿小四小妖精们放在眼里,铁打的陆家主,流水的鱼塘。
只要是惹恼了自己,自己随时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即便是弄死,陆铭泽那个混蛋都从来没有翻过脸。
可是,陆铭泽不仅给了她儿女公司股份,自己仅仅是绑架了那个狐狸精,陆铭泽就再没进过她的房间,甚至的断了和白家的合作。
为了找陆欣雅这个小贱种,陆铭泽一下拿出20亿连眼都不眨一下。
还想送陆鼎魏那个小杂种出国深造,去踏马的,老娘不弄死他就不配当这个陆夫人···
无数怨气扭曲陆夫人的五官,她的面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手中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
陆欣雅被陆夫人紧紧抓住手腕,陆欣雅一只手拼命地想要挣脱,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下来,嘴里不停地求饶:
“啊……妈妈……疼……疼疼疼……”
顾小小却完全没有被这一幕影响,她慵懒地放下手中的水果叉子,咽下嘴里的火龙果,不紧不慢地吹了吹自己裸色的美甲。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咱们慢慢玩儿···”
然后,慢悠悠地掀起眼帘,若无其事地瞟了一眼陆夫人和陆欣雅正在挣扎交握的手腕,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闹剧。
陆夫人突然感到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她忍不住松开了手,一把将陆欣雅狠狠地推到一边。
然后,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目空一切地看了顾小小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屑地说道:
“切,就这么点儿衣服,算多大点儿事?”
“就你这种只知道依靠老男人的狐狸精,一两千万都拿不出来,也好意思这么高调,你个小贱人这么高调就是为了来商场钓凯子的吧···”
听到店长报的总价,“三千六百五十万!”陆夫人心里肉疼,当着这么多人不好发作,便冲着罪魁祸首顾小小一顿拉踩泼脏水。
顾小小一边吃水果看戏,一边玩儿手机,时不时催陆夫人几句:“陆夫人,你赶紧把款拂了,我们才好结账啊···”
陆夫人不仅没有住嘴,以为顾小小是个软包子,反而变本加厉。
顾小小靠在椅背上,嘲讽地爆瓜:
“哟哟哟,陆夫人没钱支付没关系,勇敢承认自己人老又菜四处贱撩玩儿得花,刚被心爱的男模劈腿,心情不好就拿别人撒气,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不受陆董待见,陆董都不舍得在你身上花钱,京圈谁不知道呢?”
“再说了,陆夫人,你要养男模,攀岩教练···确实需要很多钱,这会儿舍不得投资自己和女儿,我们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