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两张南被白金推倒,她从手牌中将八万夹起,随手掷到牌河中后,白金将中拿到手边紧接着将三张南推到桌角。
南果然被碰走了,不过竟然是被白金碰走。
从前面几局的情况来看,白金这个家伙将牌碰走也没有什么大碍,她的表现平平,就算真的给白金一个机会,她又能干什么?役牌加宝牌三十符两番?
不过白金弃掉的是八万,说不定还会有个混全带幺九?这个也不应当,如果是混全带幺九的话,她应该不会把北、白这些字牌弃掉吧?
不过弃掉的是字牌,也有可能被弃掉吧……
说实话混全带幺九也不是没有可能,牌桌上出现的幺九牌实在是太少,出现的大多是字牌……慢着,难道说白金要打的是对对和、混老头再加一个役牌?!
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对对和两番、混老头两番、役牌一番,这个牌型足足有五番,白金可以打出庄家满贯,一万两千点。回血很多啊……
伸手将牌摸起来,上手的是赤五筒。这个赤五筒……可以留,自己手上有六七**筒,赤五筒留下来正好可以配合一波。不过这个样子的话……自己需要打掉手上的九万。
九万这个牌很重要,因为宝牌是七万,七**可以成顺子。如果白金没有听牌的话,这个九万打出去是没有问题:如果白金听牌的话,哪怕是把牌型中的混老头换成混幺九对自己而言都很伤。
况且如果白金手上的九万是对子,并且正好缺自己这个九万的话,自己打出九万的决定将会显得非常有勇无谋。
反复的思考过后,北逸风动作缓慢的将六万拿起,随后仿佛在慢镜头的播放下,北逸风将六万打在牌河中。
这个六万也是比较危险的牌,因为何香月有可能会要,毕竟六万也和宝牌有所关联。
但是相对于九万这个很危险的牌,六万的危险程度就会变的可以接受。
在没有食断的规则下,六七八这个牌如果被吃掉,那么下家的牌型基本上就会变得非常明确,自己可以非常安心的对付下家。
结果是下家没有吃,在何香月伸手摸牌后,她将摸上来的牌直接打在牌河中。
“被打在牌河中的是东,何香月也是很勇敢啊,在牌河中没有出现东的情况下,她竟然敢将东打在牌河。这让我想起来第一轮比赛中的白金,当时的白金也是这么莽撞。”
YS的声音从电视中传来,楚云雅的眉头紧皱起来,因为白金的打法……真的很……奇怪?也不能说是奇怪,因为白金的意图很明显,她是想要杠牌岭上开花。
碰中打八万留七万,这是想要加杠中然后摸七万岭上开花。
不过有点很奇怪,刚才那么好的大明杠机会,并且还能包牌直击北逸风。可是白金没有选择这么做,她的选择是碰牌……真的很奇怪,楚云雅无法理解白金的思想。
或许只有白金的队友能够理解白金的思想,实际上白金的队友也完全不懂白金在想什么……
白金这个家伙真的很奇葩,哪怕是和白金打过很多对局的职业选手——月见花都无法理解白金的想法。
不过白金的这个奇葩也正是让众人放心下来的情况,众所周知白金的奇葩不是奇葩,白金的奇葩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可以说是艺术。
第八巡的时候,白金的手上终于上手她想要的牌,这张牌不是别的正是第二张七万!
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这张中……自己真的等很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