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海胧月让月见花非常惊讶,本来月见花都认为海胧月要放铳,结果海胧月凭借敏锐的嗅觉发现情况不对,并且反手打出二万立直。
看来海胧月也是进步不少,如果是以前的话,海胧月肯定不会察觉到谢雪兰的听牌。
沉默的看着海胧月的牌河,谢雪兰眉头紧皱起来,如果海胧月没有立直的话,谢雪兰还有胆量继续国士无双听牌。
毕竟役满牌型听牌的概率实在是太低,况且还是早巡听牌,别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自己在听国士无双。
真的要割舍的话,谢雪兰完全无法放弃这个牌型啊。
轻咬下唇,这次摸到的牌是七万,作为宝牌六万的临张,这张牌的危险系数非常大。
如果自己是海胧月的话,自己就会选择去听宝牌邻张。先不说别人有没有可能放铳,反正相信自己能够自摸就对了。
伸手将七万打在牌河中,谢雪兰脸色平静,完全没有做出赌一把这样的表情。
因为谢雪兰很清楚,如果在这里露出来那样的表情,自己的对手估计都会知道自己在听牌。
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牌河,谢雪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牌,她在等候海胧月说出荣和这两个字。
可惜海胧月并没有说出来,反倒是下家墨晏殊出声说道:“吃。”
将五六七万摆在桌角,墨晏殊将九索放在牌河中。从当前的情况以及比赛的规则来看,墨晏殊只可能做十二落抬这样的牌型。
除非墨晏殊突破海胧月的压制,不然的话墨晏殊没有可能做出来别的牌型。
‘咔哒’
楚云雅在摸完牌后,她毫不犹豫的跟九索,非常的小心谨慎。
不过楚云雅现在持有的点数,也不允许她粗枝大叶的去打牌啊。
将手伸出去开始摸牌,海胧月的心境非常平和,她并不认为直接能够立直自摸一发。
或许会有人给自己放铳,但是海胧月心中非常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也不能这么绝对,说不定运气好就会自摸呢。
当然这次是没有自摸,预料之中的没有自摸。
打掉摸上来的一索,老实说在打这张牌的时候,海胧月有点心惊胆颤的感觉。就怕自己这个一索按出去后,忽然有个人说荣和。
现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夸张,因为牌桌上的情况早就已经确定,所以也没有比想象更夸张。
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谢雪兰开始伸手摸牌。
这次上手的牌是八万,丢的时候没有之前那么紧张。
毕竟海胧月没有要七万,很显然这个八万也不太可能要。
‘咔哒’
“荣和da☆ze!立直、平和、一宝牌!”伸手去掀开里宝牌指示牌,海胧月轻轻打个响指:“里宝一,四十符四番,八千点da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