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锋一看到白面就乐了,人说世上有小白脸,还真没听说过大白脸,今天他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呔!”金锋立马横刀一声断喝,“来将何人,通名再战!”
白面勒住战马,朗声道:“北岳军白面!”
“噗!”金锋顿时就笑喷了,他连忙捂住嘴,片刻后,才道,“南陆军金锋,白将军请!”
白面被自家人笑很不好意思,被敌人笑他反倒是不在乎了,见金锋说请,,他也不客气,抡起狼牙棒就朝金锋砸去。
金锋横刀一挡。
“当”的一声巨响,金锋被震得手臂发麻,白面却好似没事儿人一样抡起第二棒朝金锋砸来。
金锋瞳孔一缩,连忙用了巧劲以大刀斜着隔开了狼牙棒,顺势一刀朝白面劈去。
白面虽然名不见经传,反应却是极快,左手一拉就将狼牙棒拉了回来,直接横在了头顶。
“当!”的一声,金锋的大刀被震起来老高,吓得他连忙双臂用力,才没让自己从马上摔下去。
北岳军阵处,岳倾寒看向陈松,道:“陈将军认识此人?”
陈松笑道:“回副帅,末将认识这小子,但是末将只知道他的力量极大,不输末将,倒是不知道这小子还有这等的武艺。”
岳倾寒微微点头,对周围的众将道:“若是军中再有这等猛将,立即报给我知。”
“是!”众人应是。
陈松却是老脸一红,抱拳道:“副帅,此事乃是末将的疏忽,才导致明珠蒙尘,末将甘愿领罚。”
岳倾寒摆摆手道:“此次就算了,若有下次,记得立即上报我知。”
“是!副帅!”陈松连忙应是,“多谢副帅!”
岳倾寒微微颔首,看向战场,不再多言。
战场上,白面已经和金锋站了三十多个回合了。
白面的力量明显比金锋大上不少,狼牙棒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但他的招式却比较简单,都是军中练兵之时教授的基本招式,交起手来很是吃亏。
金锋却是名门之后,刀法精妙,一时间两人倒是勉强打了个平手。
又过了二十回合,金锋到底因为刚打时不知白面底细和他对了几招,体力损失很大,如今久战,多少有些不知,渐渐漏出了败势。
白面见之大喜,挥动狼牙棒开始猛攻。
金锋不敌,虚晃一刀拨马就走。
白面立功心切,当即拍马去追。
岳倾寒淡淡道:“鸣金,让他回来!”
北岳军中顿时金锣之声大作,所谓闻鼓则进,闻金则退,白面此时理应回转,奈何他立功之心太切,竟是不顾金锣之声,继续追向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