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歇却是冷哼了一声:“不过,我只需要两个人,得看看你们谁更有本事了。”
约瑟夫转过身来:“所以,这个世上,我最能信任的人,除了国王和王后陛下,就属您了。”
他们正说着,就见有几名军官,带着二三十名制服明显比法兰西卫队更威风也更笔挺的士兵迎面走来。
“是,将军。”
另一边,克索德的队伍从一片灌木丛旁经过,同时有七八名宫廷油漆工迎面走来。
他正要去开车门,却猛然听到身后一声枪响。
克索德的队伍原地停住,将三人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
“你们刚才都看到了,根本没人来盘问我们。”
克索德忙举帽躬身:“天主在上,您绝对可以相信我的忠诚,殿下。”
贝松瓦尔点了点头,板着脸道:“不能大意,要盯紧每一个人。”
巴黎南郊。
贝松瓦尔皱了皱眉,等走近了才看清楚来人的样貌,忙换上笑脸举帽打招呼:“克索德子爵,您怎么有空来这儿了?”
“哦,我在热德昂男爵的院子外看到他的仆人将一箱一箱的行李装上马车。”
之前望风的胖子吓得哭了起来:“放、放我走,我可以告诉你们老大藏钱的地方……”
血刀帮的几人闻言皆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不会被送上绞刑架了,于是纷纷抬头看向富歇:“我愿意入伙。”
他在一排巨大的拱形落地窗前缓步而行,目光扫过窗玻璃上反射出的七彩光晕,突然侧头问一旁的克索德:“克索德子爵,您做我的卫队长多久了,有七八年了吧?”
就在这时,一队拎着油漆和刷子的工匠,在法兰西卫队士兵的带领下,朝东侧的一栋农舍走去。
刚才还极为懒散的几人顿时从地上弹了起来。阴鸷男子朝手下示意:“按之前说的,动手!”
两人交错而过,克索德似乎非常认真,带人将道路两侧仔细看了几遍。
约瑟夫点头,而后严肃地看着他道:“雅克,我的朋友,我将要面临一个挑战,这会对我产生巨大的影响。我非常需要你的帮助。”
“是,老大。”
富歇摸出手枪把玩着,一双死鱼眼扫过众匪徒,从鼻子里哼出声音:“嗯,血刀匪帮是吧?”
“我也入伙。”
后者忙道:“将军,他们是凡尔赛宫的工匠,都严格检查过证件了,没问题。他们总爱说这儿或那儿还不够完美,到处做着装饰。依我看,他们就是为了能多贪点儿经费罢了。”
阴鸷男人又朝马车放了一枪,率手下将两辆马车围住,得意地喊道:“热德昂男爵,我们只是一些穷人,希望您能慷慨留下一些银币。否则,我们就只能给您几刀,然后自己拿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