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及尔军在第三天中午终于看到了法军的影子,那是穆兰军团的后队。
“那就辛苦您了。”约瑟夫又向她介绍了一些消毒方面的事情,而后道,“您还需要将这些流程整理成册,传授给其他军医们。至于所需的费用,您大概计算一下,我立刻拨给您。”
“成本可能比较高,但用量不大,肯定是值得的。”约瑟夫继续道,“还有就是对医疗过程中的一切进行消毒,包括医生的双手,以及手术床、手术刀、绷带等等。
佩尔娜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王太子让她做的这些事情,会令她成为医学史上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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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建起这座战地医院!”
佩尔娜听得眼睛都亮了。她想象着自己在这样一所医院里忙碌着,一个個受伤的人通过她的治疗躲过了死神,向她充满感激地微笑……
“尽量让伤者不要沾染细菌。”约瑟夫朝参谋比了个安慰的手势,继续对佩尔娜道,“比如用烈酒清洗伤口。哦,酒精浓度为75%的效果最好。酒精可以非常高效地杀死细菌。”
阿尔及尔禁卫军指挥官凯赫勒很快就得到了侦察兵传回的消息,顿时眉头紧皱。
凯赫勒在得知法军只有三千来人之后,立刻下令发起了进攻——这和阿尔巴尼亚溃兵汇报的敌军人数基本吻合,完全可以利用兵力优势强攻。
安德烈思忖道:“我也认为值得一试。敌人如果来救安纳巴城,我们就可以转头痛击。
……
“医生在进行手术前一定要反复洗手,用烧开后放凉的水。其他的东西都要进行蒸、煮,消灭上面的细菌。
他已早早下令全军展开,准备利用人数优势和法军在开阔地打一场正面决战,不料对方却转向北去了。
很快,高级军官都聚集在了帐篷里,听贝尔蒂埃大致分析了敌情:“很明显,敌人也获悉了我们的位置。”
佩尔娜点头,又问道:“殿下,您刚才好像还提到了‘护士"?”
“这样处理过之后,伤口溃烂的情况就会大幅减少。
要知道,仅仅是南丁格尔在半个多世纪后创立的近代护士体系,就令克里米亚战争中的英军伤兵的死亡率降低到一成以下!
而伤愈归队的伤兵,基本上就可以算是老兵了。
嗯,殿下夸我是天使啊!
凯赫勒沉默不语。
这对军队战斗力的提高可不是一星半点。
约瑟夫闻言眼前一亮:“围点打援?好办法!”
安德烈高声道:“硬碰硬就硬碰硬,我们可不怕这个!”
他在心中默默地对南丁格尔说了声抱歉,继续道:“这样医生就能集中精力进行复杂的手术,或分析病情之类。
约瑟夫闻言立刻从地上翻身站起,迅速穿上了外套——所有的军官都同士兵一样席地而睡。也只有高级军官才有帐篷,毕竟不能露天讨论军事部署,地图和文件也得有个遮拦。
“您说得很对。”勒德里昂点头望向沙盘,“我们尽快根据敌情调整一下部署吧。”
勒费弗尔略有些紧张地来到地图前,指向西北方向:“我们可以摆出围攻安纳巴城的姿态,或者表现出要进攻南面的君士坦丁。阿尔及尔禁卫军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