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平意识到自己不合时宜的笑话别人不对,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龇牙对石头笑道:“小光头,我不该笑话你,你别不好意思。”
“你看,我爸都让你进来呢,你进来吧,没人嫌弃你。”
她进屋给石头倒热水,还跟莫兰说石头大冷天的在大河的延流水上洗澡。
莫兰挑出来的这双是文平过年时候穿的,明年春节就该文健穿了。
石头啃饼的工夫她和莫兰进了棚子,莫兰在整整齐齐从大到小摆放着的鹿皮靴子里挑拣出一双很旧但还能穿的小皮靴。
这一排都是家里男孩的靴子,莫兰一针一线亲手做的,大的穿不上了给小的穿,等最小的穿完这靴子差不多也就破的不能穿了。
委屈的都快哭了。
怎么叫都不醒,她两巴掌甩他脸上都没反应。
“你俩谁尿里头了?”皱着眉头踢了石头一脚问道。
不是被嘲笑了难堪的想哭,而是看到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温馨画面羡慕的想哭。
必须得带他去看大夫,再烧下去肯定得出事儿。
“啊哈哈哈哈”常春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大笑。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倔驴,最后还不是得乖乖跟她走。
“啊哈哈哈哈”
她的一句话可比常春生的吓唬好使多了。
甩给他一个白眼儿。
这小子是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啊,人小孩儿本来就不自在,他这一笑肯定更不自在了。
石头还是没有反应,倒是旁边的小黄蔫蔫的吭叽了两声。
还叫人家小光头,就跟他自己不是光头似的。
当晚乌云罩顶,半夜飘起雪花,天亮雪停时雪已经积的老厚。
“当妈的就看不得孩子受苦,甭管是自家的还是别人家的,只要是孩子受苦我这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爸,你干啥!”常文平麻溜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质问道:“我又没惹你,你绊我还笑我.”
衣服穿得厚,摔一跤根本不疼,但是很丢脸。
她也有点儿担心。
“又冷起来了,不知道那孩子咋样.”吃早饭时莫兰随口提道。
她倍儿无奈的说道。
他本来就长的人高马大还留一把大胡子看上去不像好人,故意装凶那样儿不禁让人怀疑他身上是不是背了几条人命,胆子小的孩子都能被他吓哭。
那还有谁?
常春生两步走到常文平身边,轻轻一个扫堂腿给常文平扫倒。
不对劲儿!
“傻站着干啥?进屋啊。灶坑还烧着火呢,进来烤烤火暖和暖和。”
<divclass="contentadv">莫兰扫了一眼石头那一只不合脚的棉水乌拉和另一只脚上的单鞋,温和的招呼道。
“杵这儿干啥?挡害不知道吗?进来!”常春生沉着脸冷声说道。
“这个冬天熬过来,再苦也苦不到哪儿去了吧”她轻声呢喃道。
到家的时候常文平正给常春生打下手做小蹦蹦的拖车,外屋地的门敞开着,莫兰坐在门里借着屋外的光线挑春耕要下种的大豆种子。
今儿,她就得让曹兴旺意识到石头的事不仅仅是家事,还是村里的事,不得不管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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