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帝,可否容妃暄考虑一下”师妃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双玉手接过魔种无奈说道。
“随便,但友情提醒,本座的耐心有限的,时不待人,指不定哪天代价就换成你师傅梵清慧的项上人头了。”朱友珪面露微笑,实则威胁说道。
闻言,古井无波的心境瞬间破碎,一向淡然的师妃暄心中涌起千丈怒火和深深的无奈悲哀,好看的清亮凤眸死死盯着朱友珪脸上平静如水,贝齿轻咬红唇脸色纠结片刻,最后还是悲戚留下两行清泪,叹了口气转身,豁然如仙飞起。
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吧。
师妃暄清丽脱俗的脸上露出一丝悲伤凄凉,脚下动作不停瞬间已飞出了客栈酒肆,展开飘渺身形几个眨眼功夫便已消失天际了。
师妃暄怀着一种痛苦挣扎的心情走了,衣袖翩飞,仙子垂泪。
“她会同意吗”宋鲁看着飘飞而去的仙子萧瑟身影,莫名的感同身受,喃喃唏嘘问道。
堂堂的慈航静斋传人,师妃暄竟被人逼成走投无路,莫名的觉得她很可怜。
朱友珪听了顿时笑了笑,脸上反而略微有些期待“这颗棋子布下就行,反正下一次见面会有惊喜。”
他知道师妃暄迟早会屈服的,不仅仅是为了佛门生死存亡,更是对慈航静斋的关心,无论是师妃暄自己还是梵清慧,为了慈航静斋的未来,最终的下场师妃暄只能臣服于自己。
而朱友珪之所以想要收下师妃暄,并不是为了美色,而是谋划师妃暄身上代表的佛门气运。
等到什么时候,师妃暄真心诚意的全身心臣服于他的时候,在这个世界整个佛门的宏大气运迟早就会被他收入囊中。
宋鲁犹豫了一下,缓慢说道
“冥帝,不如先在此歇息一晚,调整好状态,等明日再行上路。”
宋鲁这么一说,朱友珪就知道有架打了,脸上轻淡从容的笑道
“是宋缺的意思吧想让本座把状态调整到巅峰,再与本座公平一战”
闻言,宋鲁捋须露出讪讪的笑意,挠了挠脑门,头疼无奈说道
“我也没办法,我大兄自从年前在闭关中,偶然感受到冥帝破碎金刚的一丝威力,惊为天人。宋缺大兄刀意不屈只进不退,借此刺激锤炼了自身无上刀意,自斩心魔一刀并化为己用,颇受益处,机缘巧合下对于刀的领悟和武道境界同时大进。
宋缺大兄出关后,早早将冥帝的名字刻在磨刀堂的最顶层,十分热血期待与冥帝一战。用他的话来说,他天刀已于人间无敌,不惧任何大宗师,接下来,不与天战与谁战”
朱友珪也知道天刀宋缺这个人天纵奇才,从宋缺能够消化自己当时那一丝破碎虚空的法则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妖孽天赋。
同时宋缺也有个最大的弊端诟病,就是他一向孤芳自赏,好刀成痴,又怎么会放过和破碎金刚交手的机会
敢于向破碎金刚狂傲挥刀,亦足以证明,这个宋缺心强志坚,打破了破碎金刚的心魔屏障,重拾信心与自己一战。
看来,自己与天刀宋缺这一架,终是逃不掉。
不过这样也好,要知道宋阀不仅是岭南的土皇帝,更是江南势力最强的霸主,没有之一。
其麾下拥有雄兵三十万,又有与其交好的岭南蛮族助阵,潜势力之大让人瞠目结舌。
可以说,只要得到了宋阀的鼎立支持,便可算得上拿下了小半个江南
反过来说,只要天刀宋缺不服,就算中原荡平,那么天下也休想一统,岭南之地也休想入手,那么隐患休想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