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
朱友珪刚想把焊魃拔出来,忽然眉头一皱,看向那头嵌挂在石壁里的“焊魃”。
他感觉那东西好像又动弹了一下。
哗啦。
十多块大大小小的碎石,自焊魃周围,那遍布蛛网裂痕的崖壁上剥落下来。
焊魃重新破壁而出,不过此时他全身冒着鲜血,微微喘着粗气,好不狼狈。
“哟,看来还清醒着呢。”
朱友珪笑着走前几步,焊魃那巨大如小山的身躯顿时吓的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大喊
“你不要过来啊”
声音字字悲戚,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侮辱一样。
朱友珪从善如流的停住脚,歪了歪小脑袋,笑道
“现在可以听本座讲道理了吗”
“”
焊魃沉默了一下,良久庞大的身躯,盘膝坐下,一只蒲扇大手抵在下颔处,咳了咳,不好意思道
“你之前说要给我找老婆,是真的吗”
“”
朱友珪没有想到尸祖焊魃这么快就认怂了,原来像尸祖这样的硬骨头,也看对象,取决于对方的拳头硬不硬。
果然,软骨头都是调教出来的。
不过仔细一想又觉得很合理,尸祖焊魃曾经就是朱友珪的名义下属,哪怕物是人非,二人也根本没有为敌的必要。
“不错,为了让焊魃老弟出山,本座特地挑了几个年轻貌美姑娘,先说明本座可没强迫她们,她们都仰慕你的英雄气概,自愿来和你相亲的。”
朱友珪说谎时,眼都不眨一下。
看见暗中焊魃偷偷地缩脑探眼,悄眯侧目偷看自己后方的大小美女团时,朱友珪便觉得好笑。
这大憨个,终于上钩了。
估计也是焊魃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美女,心情都激动坏了。
“蛤仰慕我”
闻言,焊魃用手爪挠挠头皮,原来他在江湖上已经这么有名了吗
“对呀,奴家仰慕大人威名久矣,若大人不弃,小女子蒲柳之姿,可自荐枕席。”
这时候一个声音远远飘来,一种说不出的甜美,滋而不腻,听了心情有一种说不出的愉快,听声音,娇柔有如少女,偏偏有带有一丝成熟的语调,简直让人一听,便会迫不及待想看看她的真实面容。
这一刻,焊魃听闻激动坏了,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长身而起,已经来到了她们跟前。
其中一个笑声如银铃般的女子,配合小手铃铛轻轻的摇响,一边款款地自那群美艳女子之中走出来。
她的笑声如空山清雨,如钟乳滴谭,如小溪叮咚,让众人一听,即走入美好的灵山秀水之中漫游而去。
“好美妳叫什么名”焊魃直勾勾的盯着白清儿,呢喃的说道。
“小女子白清儿。”白清儿冲着焊魃恬静一笑,宛如一朵纯洁的白莲花,泌人心肺。